二大隊本來就沒有多個人,突然之間就有四戶人不同意種植黃桃。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那肯定會有更多的人開始猶豫,這種工作怎麼推得下去?
曹娟又繼續說道:“肖書記,我已經瞭解清楚了,李二牛、楊洪濤和蔣大偉他們,平時裡陸山河的關係非常好,基本上是陸山河說什麼他們就聽什麼。”
“就是陸山河挑唆他們拒絕種植黃桃。”
“這完全就是一個耗子壞了一鍋湯!”
肖能興雖然來到遠山鄉不久,但是遠山鄉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他多多還是知道一些。
而且肖能興之所以能夠被提拔,和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王松有莫大的關係。
肖能興剛剛參加工作的時候,就是在組織部的幹部工作,後來被王松提拔為中層,再調任到宣傳部任副部長。
所以肖任興一直認為,遠山鄉這邊的風氣是有問題的。
幹部就是幹部,農民就是農民。
幹部再怎麼爛,那也是幹部部的事,絕對不能因為某個農民從中挑撥而出問題。
這就好像是封建社會皇家的爛攤子,皇家自己知道收拾,不著你庶民說三道四。
所以一提到陸山河,即便是陸山河當初發明了手持秧機對鄉鎮有貢獻,即便陸山河收蔬菜,的的確確是為鄉鎮的農民增加了收。
但在肖能興的心中,這個農民不可深,而且必定會壞事。
果不其然,曹娟在二大隊的工作無法推,就是因為陸山河這個攪屎。
所以必定要給陸山河一些教訓!
曹娟見領導的臉不好,有一些擔心領導責怪自己的工作能力不強。
趕說道:“肖書記請你放心,我這邊再去做一些工作,一定能夠拿下二大隊,讓二大隊的配合率達到100%!”
哪知道肖能興只是慢悠悠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緩緩的撥弄著茶蓋,他看著曹娟說道:“這幾天水稻都了吧,二大隊那邊預計多久收割水稻?”
曹娟趕回答說道:“預計下個星期就開始收割。”
肖能興點點頭,心中有了算計。
七八十年代,公社裡面幹活,其實都離不了集。
比如公社裡面修建渠或者是道路,每家每戶都要出勞力的。
這不是自願,而是義務!
又比如秧或者是收割的時候,也是左鄰右舍的過來幫忙,同樣別人需要收割的時候你也過去幫忙。
這些都需要公社和大隊進行調節。
二大隊的渠年久失修,本來就打算秋收以後,把渠重新整備一下。
現在,肖能興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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