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真搬啊?要不你先問問老廠長的意見?”
“我讓你們搬就搬,聽不懂人話?”
如果不是徐副縣長真的盯著這件事兒,小李絕不敢讓他胡國祥讓路,所以很有可能徐副縣長真的打了什麼電話,不然楊建膽大包天也不敢搶自己的房子。
心裡暗暗發誓遲早要把房子奪回來,胡國祥開始命令自己的幾個狗子搬東西。
陸山河拉開洗手間的門道:“胡副廠長,馬桶別忘了。”
“用不著你提醒,是我的我都搬走,去把馬桶給我砸下來。”
東西搬完,楊建看著屋的狼藉還沒開口說話,胡國祥拿著子把玻璃也砸了。
“新玻璃是我換的,要用你們自己換。”
楊建深吸一口氣,出一笑容。
“山河你別在意,等會兒我讓人打掃一下,對了,我同學在傢俱廠,要不我讓他送套傢俱過來?我看之前的佈局還不錯。”
陸山河知道這人自己不收楊建怕是也不會安心,於是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楊廠長了,其實胡國祥這種人沒必要怕他,如果他能當上廠長,那才是對大家最大的不公平,等會兒咱們一起回辦公室,一起寫一份關於這次合作的彙報,也好讓徐副縣長清楚這邊的況。”
有些話楊建是不適合說出口的,如果是陸山河幫忙說,事半功倍,更何況今天的事兒胡國祥也的確做的太過分了。
到時候本就不需要掩飾,實話實說也夠胡國祥喝一壺的了。
“行,那就麻煩山河兄弟了。”
回到辦公室,當著陸山河的面兒,楊建打了一個電話。
“山河,那邊說品今天就能送過來,定做的話要晚幾天。”
“品吧。”
這個年代安全意識薄弱,新做的傢俱只要漆幹了,就敢往家擺,重生的陸山河可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更何況這房子是給陸琴住的,兩個孩子在屋裡,傢俱要求也不能太高。
通完,楊建給徐副縣長回電話,結果那邊在忙,於是二人各自開始寫稿子。
不多時,陸山河就寫好了,遞給了楊建。
楊建接過一看,嘖嘖讚歎。
“好俊的字。”
“楊廠長過讚了,馬馬虎虎,你看看容要是可以就他了。”
楊建看完,心不由的噗噗直跳,陸山河從頭到尾沒提胡國祥的名字,可是看完就有種楊建和陸山河李金艱難險阻的覺,和陸山河一比,自己的報告簡直就是小學生作文。
“山河,你真的是個農民?”
“我爹以前被打了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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