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此時發現自己廠長的份沒有了任何威懾度。
一邊兒是設計收割機的陸山河,一邊兒是廠裡不可或缺的模師傅。
兩邊兒都是技大拿,哪個他楊建暫時都得罪不起。
如果得罪了陸山河雖然圖紙到手了,可是徐縣長那邊不好代。
如果得罪了王,他就必須去省裡再請一個模師傅回來,到時候哪怕省裡批准,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調過來了。
“都消消氣,都消消氣,這收割機是廠裡最新的非常重要的任務,大家各退一步給我一個面子,也是給領導一個代,不是嗎?”
如果楊建力自己,陸山河還真沒有下一步打算。
可是此時看到楊建如此卑微,陸山河多有些失。
想想這機械廠可能存在不了多年,還不如自己多拉攏一些人,為下一步做好準備。
畢竟王一個模師父都可以拉幫結派到這個地步,何況他陸山河有能力培養五個甚至十個模師傅?
“我的要求很簡單,既然大家都是來幹活的,我給圖紙你們能幹就幹,不能幹楊廠長就換幾個能幹的來,要是這都找不到,那我陸山河也莫能助。”
“呀,好大的口氣啊,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高階技員。”
陸山河話音剛落,胡國祥端著冒著熱氣的茶缸來到了門口。
好幾個人滿臉討好的看向胡國祥。
“胡廠長,您來了?”
“胡廠長,快來評評理,這陸山河太不像話了。”
胡國祥喝一口水,把茶葉渣吐向一旁,笑道。
“我可不敢得罪咱的高階技員,人家的架子大著呢。”
楊建皺眉道:“胡國祥,你就不要來搗了。”
胡國祥笑道:“我怎麼可能是搗來了?我是來幫忙的啊,畢竟這可是廠裡的事兒。”
楊建可不認為胡國祥這麼好心,可是現在他也的確沒什麼好辦法了,只好道。
“既然是來幫忙的,山河和王師傅有點兒矛盾,你就幫忙調解調解,我記得王師傅和你關係應該是不錯吧?”
胡國祥笑著點了點頭,看向王。
“王師傅,到底咋回事兒啊?”
王把事經過說了一遍。
胡國祥點點頭。
“不是啥大事兒嘛,給我個面子這種小事兒就不要吵了,只要能做的出來,咱也要支援廠裡的安排嘛。”
眾人沒回過神來,楊建也愣住了,莫非自己怪罪胡國祥了,他真的是來幫忙的?可是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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