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苗苗緩緩倒下的雜草,蘇晚晴的思緒再次回到陸山河的上,如果自己的男人是陸山河的話,這些活兒怎麼可能得到自己來做?
想著自己曾經的悠閒日子,蘇晚晴不自覺的停下了手裡的作。
“幹啥啥不行,一壟地沒鋤完就歇?你還能幹點兒啥?”
婆婆的呵斥打斷了蘇晚晴的聯想,用力直起子免得肚子,蘇晚晴吃力的繼續鋤起地來。
回到家中,蘇晚晴不但肚子不舒服,手也疼的要命。
拿出婆婆以前給的零花,蘇晚晴藉故回家一趟,急匆匆出了門。
看到蘇晚晴離開,婆婆對著門口啐了一口。
“都幾個月了?還不老實。”
陳國泰的父親道:“別管,不在家吃正好,免得我看就來氣。”
蘇晚晴一路往三大隊走,心裡琢磨著該如何和陸山河提養鵪鶉的事兒,忽然被人喊住,抬頭才發現是自己的小學同學。
“小娟?你這是去哪兒?”
“能去哪兒?回家唄。你呢?”
“回孃家一趟。”
小娟看著蘇晚晴的肚子嘆了口氣。
“被公公趕出來了?你說你也是的,陸山河對你多好?要是你嫁給他的話,那可就發達了。你還記得王剛不?”
蘇晚晴的心緒已經繞到了陸山河三個字上,下意識的點點頭。
“記得,機械廠的職工,以前來咱們公社幫過忙,還打算把你說給他做媳婦。”
小娟低聲道:“我聽王剛說陸山河現在是現場機械廠的高階技員,可牛了,工資據說比副廠長還高,就連廠長都要給他面子呢。”
蘇晚晴詫異的看向小娟。
“不會吧?”
小娟的表多有些幸災樂禍。
“我怎麼可能騙你呢?咱們是什麼關係?這事兒是王剛今兒剛告訴我的,不信你可以去問他啊。”
蘇晚晴一個字說不出來,心思全了。
先是賣鱔魚,蓋房子,後來是養鵪鶉,給縣城賣菜,如今又當上了國營機械廠的副廠長,陸山河到底有多事瞞著自己?
看到蘇晚晴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小娟再次嘆了口氣。
“唉,都是命啊,你也別太傷心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人啊還是要向前看,好了我得回家吃飯了,回頭見。”
說完小娟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只留下蘇晚晴一個人孤獨的站在路旁,久久不能平靜。
次日清晨,蘇晚晴一大早起床,描眉畫眼,換了一寬鬆的服,徑直來到大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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