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目送陸山河和消失在街道的拐角,陸山河都沒有回頭看蘇晚晴一眼的意思。
這讓蘇晚晴憤怒到了極點,不願意相信曾經那個對自己死心塌地的陸山河會這樣絕,轉而去迎接一個風塵子的懷抱。
想到,蘇晚晴不自覺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心裡又升起了一希。
陸山河既然能夠接一個風塵子,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反而有機會呢?
問題或許就出在自己的這個孩子上,如果自己把孩子打掉,以自己和陸山河的基礎,以及自己的容貌,那麼陸山河又有什麼理由不選擇自己呢?
可是這個年代要打掉孩子並不容易,需要的手續可不,再搞定這些手續之前,必須要讓離陸山河遠一些才行。
一邊想著如何拆散陸山河和,蘇晚晴一邊向回走去。
陸山河自然不知道蘇晚晴怎麼想,如果知道恐怕要為自己剛才看蘇晚晴時表現出來的同後悔了。
蘇晚晴不會改變,哪怕這一世吃了大虧,依舊是那個自私的蘇晚晴。
“想吃點兒什麼?”
陸山河忽然開口嚇了一大跳。
回頭看看沒了蘇晚晴的影子,急忙道。
“陸老闆,我不,那個……你的同鄉似乎走了。”
看到如此懂事兒,陸山河笑道:“你以為我是用你當擋箭牌嗎?你想多了,還沒資格讓我替他想那麼多。”
在陸山河的堅持下,二人走進了附近的一家飯館。
要了一個菜,陸山河要了兩個菜。
等菜的時候,陸山河把彭立新被開除的事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小麗們告訴我了。”
陸山河笑道:“知道了就好,以後你就不用害怕他找你麻煩了。”
聽著陸山河的話,的心再次升起了一強烈的。
“陸老闆,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做些小本生意,順便在機械廠當個技員。”
低頭道:“哦,這樣啊,其實我討厭現在的工作的,如果可以的話,能給人打工就好了,尤其是能給陸老闆這樣的人打工,哪怕賺的也行。”
一邊說一邊抬頭,兩人四目相對,陸山河看到了眼中的。
那像是一團火,讓陸山河都不敢輕易直視。
避開的灼熱的,盼的眼神,陸山河笑道。
“都說了只是小本生意而已,至現在我還請不起你,不過這事兒我記下了,倘若以後真的做大了,倒是不介意請你來上班,畢竟朋友嘛,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陸山河把朋友二字咬的很重,這讓不自覺的低下了頭,自卑再次寫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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