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等人本來想誣陷陸山河,被小姚搶白沒了主意,此時聽胡國祥說到房子和工資,底氣瞬間又提了起來。
“楊廠長,陸山河來廠裡才一個月而已,就分了房子還拿那麼高的工資,這不合理吧?我王一輩子都奉獻給了機械廠,我的工資也才六十,房子也才兩室一廳而已,他陸山河憑什麼?”
“就是,我也是老員工了,當初機械廠還是一片荒地的時候,我就在這裡搞建設,現在我的工資也才一個月四十。”
“必須給個說法,他陸山河真有什麼能耐我們也服氣,可是來了一個月了,除了整天帶一幫廢躲在辦公室打牌他還幹了什麼?這樣的人一個月拿一百,分大房子,怎麼不讓我們寒心?”
看到自己功挑起了對立,胡國祥怒斥道。
“都安靜,都給我安靜,誰說陸山河沒幹實事兒了,我咋就不信呢?楊廠長,陸山河來一個月了,想必幹了不高技的東西吧?你拿出來讓他們看看。”
楊建恨的牙,黑臉白臉全讓胡國祥安排的明明白白,搞的他完全沒了招架的力氣。
其實楊建也有點兒憋屈,他不是沒問過陸山河,陸山河詳細的不肯說,只是說再等等在做了。
“小姚,山河過來一下。”
小姚分開人群急忙走了出去,很快就跑了回來。
“廠長,陸山河不在。”
楊建只覺得一陣頭大。
“不在?這個點兒不是都在辦公室嗎?”
小姚也懵了,平時哪怕陸山河不在朱傑等人也必定會留一個,可是今兒一個都沒了。
“不知道,門鎖著的。”
拿起電話楊建氣呼呼的給門衛打電話,聽說陸山河出去了,楊建更是一肚子氣。
“去哪兒了?”
“可能去吃飯了吧?我看他們往飯館去了,最近他們都去那邊吃飯,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這才幾點就吃飯?把他們給我回來。”
門衛老頭平白無故捱了一頓訓斥,氣呼呼的找陸山河去了。
來到飯館門口果然看到陸山河等人坐在桌子前等待,想了想陸山河的份,大爺還是剋制了一些。
“陸技員,廠長讓你們別吃了,趕回去。”
一聽廠長人回去,朱傑等人全部張的看向陸山河。
陸山河不用猜都知道是什麼況,告訴老闆沒出的菜稍後再出,帶著朱傑等人出了飯店。
“陸技員,廠長不會罰咱們吧?”
“看來下次還是不要出來這麼早了。”
陸山河笑道:“放心好了,不是楊建的問題,如果我猜的不錯不是王就是胡國祥又去鬧了。這是有人看咱們早下班不爽呢。”
回到廠裡,上了樓,果然看到有個老師傅站在門口幸災樂禍的看過來,朱傑等人紛紛嘆陸山河的神機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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