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想了想嘆息一聲道:“獎狀和獎金的事是李明副縣長的意思,況雖然我不清楚,但是李明是我的直屬領導,徐副縣長其實是主管農業的,那邊並沒有特殊的指示我想應該是過的。”
見陸山河挑眉,楊建急忙道:“其實我也很無奈,但是我們做下屬的總要配合工作,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定的補償的,待遇肯定是不變的,一個月再多加二十塊的加班補,一年下來也比獎金要高不是?而且以你的能力,以後立功的機會還是很多的嘛,何必在乎一時的得失?”
楊建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也是無奈之舉,之前徐龍督促他都不敢大意。
現如今李明親自接手了,他就更不能出任何的岔子。
所以陸山河這個真正的設計和製造者,他是絕對要拉攏的,畢竟胡國祥那些蠢貨他可不能全指他們。
陸山河悠悠的嘆了口氣,出苦笑的表。
“楊廠長說的沒錯,我們做工人的自然要服從安排,不過有時候這人也是有心無力,不瞞楊廠長昨日我去做檢查醫生說我勞累過度必須休息一個月,所以還請楊廠長能夠準我一個月的假。”
楊建以為陸山河還在賭氣,急忙道。
“山河,你還是沒聽懂我的意思,錢我會以加班費的形式補給你,至於榮譽我也會想辦法從其他地方補給你,勞標兵,下半年的勞標兵我給你爭取來,到時候全廠表彰,怎麼樣?”
“楊廠長誤會了,不是錢的事兒也不是什麼榮譽的事兒,我就是真的病了而已,本來今天就是要來請假的。”
說話間陸山河直接取過紙筆寫了一張病假條。
“山河,你這是何必呢?”
“準不準楊廠長說了算,畢竟我只是個小小的工人而已。”
說完陸山河扭頭就走。
“山河,山河……”
楊建急忙起去追,等他繞過桌子跑到門口,陸山河已經到樓梯拐角了。
小姚道:“廠長,你還是讓他安靜安靜吧,這事兒擱誰上也不好。”
楊建嘆了口氣,滿臉無奈的回了辦公室。
中午楊建簡單吃了點兒飯,正看到陸山河的請假條為難,門直接被撞開了。醉醺醺的胡國祥帶著王走了進來。
看到楊建臉難看,胡國祥更加得意了。
“楊廠長,招待武主任你咋沒去呢?”
楊建冷哼道:“我有工作要做,既然你去招待了我何必去?”
胡國祥哈哈大笑起來。
“說的也對,對了,我來是轉達武主任的意思,也就是李副縣長的意思的,以後這手持收割機呢?就由我胡國祥主導了,畢竟我是帶頭人嘛,你可得配合我才行。”
楊建氣的牙齒咬,可是此時陸山河跑了,自己這邊唯一的籌碼也不在了。
“以胡副廠長的能量,何須來告訴我?整個機械廠的人還不是任由你排程?”
胡國祥醉了,說話更是口無遮攔。
“哈哈,知道就好,知道就好,不過呢這是領導的意思,我也要傳達給你的嘛,嗝兒……好了,傳達完畢,王師傅,我們走,去我家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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