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胡副廠長高看我楊建了,我連王那樣的人都搞不定,何況是陸山河?”
胡國祥終於裝不下去了,臉沉下來。
“楊建,我告訴你,要是這事兒黃了,市裡怪罪下來,你也好不了。”
楊建笑道:“對啊,我也好不了,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誰讓我把陸山河開了呢。”
胡國祥自然知道楊建這是在兌自己,覺得再待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胡國祥甩門而去。
小姚看向楊建笑道。
“走的快,省點兒茶葉。”
楊建也笑了。
“看來這次他是真急了。”
小姚道:“廠長,胡國祥不會去找陸山河吧?”
“找嘛,他有本事就把陸山河請回來。”
胡國祥回到自己辦公室,氣的手腳發抖,自從楊建來到機械廠,什麼時候敢和自己這麼說話?
“都是他孃的陸山河,等我把事解決了,看我怎麼玩兒死你們。”
裡發著狠,胡國祥在屋裡轉了幾圈兒,拿起了辦公室的電話。
“門衛老王嗎?你去告訴張建,就說我有事兒找他。”
不多時張建就來了。
“祥哥,找我啥事兒?”
胡國祥開啟櫃子,從裡面拿出兩瓶茅臺。
“裝起來,陪我出去一趟。”
七八十年代茅臺作為外匯主力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的到的。
雖然價格是八塊錢一瓶,但是就連縣裡的領導也不是能夠經常喝到的,而胡有利更是過年的時候才捨得開一整瓶。
這兩瓶之所以放在辦公室裡,並不是胡國祥拿來招待客人的,而是拿來裝用的。
此時拿出這兩瓶鎮宅之寶,也可見胡國祥是真的急了。
張建自然是知道這兩瓶酒的價值的,忍不住道。
“祥哥,這麼好的酒,咱是要去見縣裡的大領導嗎?”
胡國祥冷哼道。
“去見陸山河,等會兒你小子給我機靈點兒,之所以帶你,一來你小子懂事兒,二來也比較機靈,這次的事兒要是了,以後不了你的好,你要是給我搞砸了,就給我滾。”
張建明白過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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