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王春生直接下制服,換上便裝,離開了公安局。
一路來到馬冬的住,王春生進屋看到馬冬躺在床上睡覺,直接隔著被子給了馬冬兩腳。
馬冬扭頭就罵。
“他孃的……舅?你咋來了?”
王春生氣的又給了馬冬兩腳。
“起來。”
馬冬從小最怕的其實也是自己這個舅舅,於是急忙穿下床。
“站好。”
馬冬急忙去旁邊站好。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
馬冬道:“沒幹啥啊,就在屋裡睡覺來著。”
王春左右尋找東西,這可把馬冬嚇壞了。
“舅,我都這麼大了,你還打我啊?”
“打你?再不替你爹孃教育教育你,你還不知道幹什麼呢。”
馬冬急忙道:“舅,別打,我說,我說還不行嘛,我這不是被人欺負了嘛,就找他們報個仇而已,誰知道那些混蛋下手那麼重,又把我給打了一頓。”
看著馬冬委屈的樣子,以及腫豬頭的腦袋,王春生嘆了口氣。
馬冬三歲父母雙亡,後來就在姥姥家養著。
直到十幾歲革命結束,王春生回縣裡工作,這才把馬冬接到了縣城讀書。
公安局事多,王春生對馬冬的管教也不多,再加上馬冬在鄉下的時候被姥姥寵壞了,有諸多惡習,慢慢就變了如今的樣子。
想到如果自己平時能多管教一下,馬冬也不會變這個樣子,王春生的口氣也不自覺的了許多。
看到王春生臉和緩了許多,馬冬知道這是沒事兒了,於是委屈道。
“舅,你可要為我報仇啊。”
一聽報仇,王春生的火氣又上來了。
“報仇?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報仇?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
馬冬道:“你說的是陸山河吧?我知道他,幾個月前他還只是個技員呢,他是走了狗屎運才當了個副廠長而已,他能和你比?”
王春生咬牙道:“是我管教不嚴,才讓你變了這個樣子,我和你說,要是你沒砸工廠的機,我或許還能幫你把事擺平,但是你知道那機多錢嗎?三四十萬,你說你找人報復機惹著你了?你砸機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那機現在對全縣甚至是對全市的形象多麼重要?”
馬冬道:“舅,你別聽他們胡說,我本就沒砸機。”
王春生道:“那我問你,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去機械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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