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走了李二牛,陸山河直接來到後院兒,選了一些飼料用的酒糟,放桶中,又接了一些水,直接放到了屋後影的地方。
陸山河剛剛做完這一切,陸林山就回來了,代陸林山不要那個桶,而且讓陸林山別沒事兒往回跑後,陸山河直接騎車大搖大擺的在村裡兜了一圈兒後,往縣城去了。
當晚何慧聽完陸林山轉述的代後,還是不太放心。
“山河真是這麼說的?”
陸林山道:“對啊,他說讓咱也別把飼料換地方,還那樣放著,我總覺得吧,不是個事兒。”
陸琴聽到了勸道。
“山河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們就聽他的就行了。”
何慧道:“可要是再丟的話,可咋整?”
陸琴道:“臉皮還能那厚?一次不行還第二次?你們放心好了,山河都去縣城了,肯定是沒事兒了。”
何慧和陸林山依舊不放心,等陸琴回去睡覺了,兩口子又的都把飼料扛去了二樓,還給房間換了一把新鎖。
雖然陸琴聽到了,也很是無奈,也只能任由兩口子折騰。
第二天何慧回來發現鎖依舊好好兒的掛著,終於長長鬆了口氣。
但是他不清楚的是,此時王永志和錢四兒已經趁著晚上天黑來到了何大勇家。
“行啊,大勇叔,又弄到了?”
何大勇笑道:“陸山河那小子鬼的很,這幾天回家了在家裡蹲了好幾天,不然早就弄來了。”
何大志笑道:“他還以為我們不知道他在家呢,結果白白在家憋了三天,估計憋不住了就走了。”
錢四兒笑道:“有貨就行,還得看二位。”
何大勇笑著問:“這飼料吃著還行吧?”
錢四兒笑道:“一樣的東西,吃著當然好了,這鵪鶉啊一天一個樣兒,別說這陸山河還是有點兒能耐的。”
又談了兩句,錢四兒三個人直接付錢,趁夜把飼料都搬走了。
李海燕看著何大勇手裡的一疊錢,直接就奪了過去。
何大勇著急道:“你別都拿走啊,給我留點兒啊。”
李海燕直接出兩塊遞給何大勇道:“兒子還在上學呢,你就不知道省點兒?這兩塊你先拿去喝酒,陸山河這又不在了,你明天再多扛幾袋回來不就行了。”
看到李海燕把錢拿走了,旁邊張芬也對何大志出了手。
“拿來吧。”
何大志看著手裡還沒焐熱的錢,自己很識趣兒的留下兩塊其他的都給了老婆。
看到何大勇和何大志都拿著錢出門去了,張芬急忙走進了李海燕的房間。
“嫂子,你是打算把錢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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