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晚晴在旁邊站在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陳國泰更加煩躁。
“他孃的什麼意思,再看信不信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蘇晚晴嗓子裡似乎堵住了一團棉花。
“國泰,你寧可信別人也不肯信我嗎?就算你不相信我,你就不可憐可憐孩子嗎?”
一聽孩子,陳國泰更來氣了,直接起從蘇晚晴懷裡奪過孩子就往門口扔去。
“這野種,死了才好。”
蘇晚晴本就沒料到陳國泰不是想抱孩子而是要把孩子摔死,一時間本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孩子已經被丟出去了。
絕的驚撥出聲,蘇晚晴轉過去接孩子,甚至連襁褓都沒到。
此時還好別人沒有陳國泰那麼畜生,急忙手接住了孩子。
“陳國泰,你也太狠了吧?”
蘇晚晴嚇的魂兒都沒了一半兒,急忙把哭了的孩子抱進懷裡。
“乖,不哭,不哭,媽這就帶你走。”
看到蘇晚晴抱著孩子快步離開,周圍人難免埋怨。
“陳國泰,你是沒坐夠嗎?”
“就是,你這也太狠了。”
陳國泰冷冷道:“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我他孃的憑什麼替別人養孩子?更何況是個死丫頭?”
說完陳國泰重新坐在了牌桌上,不耐煩道。
“打牌,繼續打牌。”
可能是蘇晚晴的事兒影響了心,陳國泰的心也壞起來,牌更是打的七八糟,不一會兒就輸了二三十塊錢,這讓他心裡對蘇晚晴的恨意更多了幾分。
就在蘇晚晴抱著孩子一路哭回了農場的同時,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王永志卻喜笑開。
把範斌豪帶回自己院子,王永志讓範斌豪看自己剩下的鵪鶉。
範斌豪看上去依舊是那樣的大氣,直接擺擺手道。
“不用看,直接過數兒吧,你們養的我放心。”
範斌豪之所以忽然來收鵪鶉是因為其他養戶的鵪鶉幾乎死絕了,不然以現如今的規模,他幾乎可以不用來紅星公社了。
當然這也是此時範斌豪如此大氣的原因,因為他現在是真的缺貨。
點完了數兒,範斌豪疑道:“你這邊也死了不啊。”
王永志笑道:“死了一半兒還多,其實我們這邊也鬧來著,不過後來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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