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能停啊,停了大家又沒事兒做了,工資誰發啊?”
好久沒有準時發工資了,更何況如今還有加班費,獎金。
眼看日子越來越好,他們怎麼捨得這種日子這麼快就結束了?
朱傑道:“不是陸副廠長的原因,陸副廠長為了給大家爭取,差點兒和那個副縣長吵起來了,那副縣長被說的沒話了,就拿出一些檔案來唸,最後還給了陸副廠長分,還罰了三百塊錢,陸副廠長真的盡力了。”
聽到陸山河因為給大家求,竟然被罰了三百還被分了,一時間各種髒話滿屋子飛,直把王春生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
陸山河嘆口氣道;“我能力有限,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不過大家放心,我們一定會想一想其他的改革辦法的,大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嘛,好了,反正今兒活兒也不多,大家把車間整理一下,直接下班吧,今天的工資算全天的。”
說完陸山河直接轉離開了。
三日後,一輛拖拉機停在機械廠大院兒,看著車上的三袋半飼料,幾個村民滿眼懷疑的看著朱傑。
“朱主任,你不認識我們了嗎?我們來過兩次了,我們是東埡鄉供銷社的啊。”
朱傑道:“我知道,你大牛,他二牛,你倆親哥倆,真的沒了,停產了。這三袋半就是最後的了。”
“咋好好兒的就停產了?那啥時候開產啊?”
“那恢復生產,什麼開產?”
朱傑道;“時間我們也不清楚,可能過陣子,也可能以後都不會做了。”
“你這就不對了,我見過賣不出去倒閉的,你們飼料賣這麼好,憑啥就不讓生產了?”
朱傑此時也是一肚子氣,於是直接出一包煙,遞給對面三個老鄉,把王春生來的事說了一遍。
幾人跟著罵道。
“這領導管的真寬,你管人家什麼廠?飼料做的好那就是飼料廠嘛。”
“就是,機械做不就改飼料廠不就行了?你和陸副廠長說一聲,也許有用。”
朱傑哭笑不得道:“哪兒那麼簡單?真那麼簡單早改了,還到你們出主意?行了,要是以後恢復生產了,我肯定通知你們供銷社。”
三人不死心又去車間轉了一圈兒,發現的確只剩下三袋半了,機都的乾乾淨淨,這才滿臉失落的離開了。
三人拉著三袋半飼料回到供銷社,社長看到只有這麼點兒,急忙問怎麼回事兒。
三個人又把王春生隔空罵了一遍。
“領導瞎指揮不讓生產了,就剩這些了,我們都拉回來了?”
正說話間,楊洪濤騎著三車來了。
供銷社社長急忙道:“洪濤來了?車怎麼是空的?沒順便帶點兒飼料過來?”
楊洪濤笑道:“最近我可能不能給你們配貨了,今兒我是代山河過來給你們結賬的。”
供銷社社長問:“真停產了?”
楊洪濤自然不好到宣揚,村裡的飼料廠還在生產,即便對方知道了,他們也不能往供銷社送貨,於是淡淡一笑。
”。嘛的賬結來才以所,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