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廠裡,蘇海生剛進辦公室,司機還沒來得及給蘇海生泡好茶,就有人來彙報況。
聽說又退回來一車罐頭,蘇海生再也忍不住,直接發飆。
“滾,嫌我不夠煩是嗎?退就退了,彙報什麼?我不知道退了嗎?”
主任見蘇海生撒酒瘋,急忙退出了辦公室。
司機急忙把水遞給蘇海生,蘇海生一抬手直接把水杯拍了出去。
“一個個的就會給我添堵,你也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任何人。”
司機急忙勸道:“蘇廠長,消消氣,消消氣,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總會好的。”
“滾。”
司機被指著鼻子罵,也知道再留下來只會刺激蘇海生,於是急忙退出了辦公室,去門口站著,以防蘇海生萬一有什麼吩咐,自己也好及時進去。
看著屋地上的水漬,蘇海生抱著頭緩緩的坐了下來。
他好恨,恨自己為什麼當初要搶生產線的名額,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搶著申請,如果那些人沒看在自己岳父的面子上,給了自己,也就沒今天什麼事兒了。
可是這世界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此時回憶陸山河的話,蘇海生更加無助,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著陸山河提醒的方向發展。
是啊,今年的黃桃收了,明年呢?
現在通知村裡把樹砍了,種水稻應該還來得及。
可是老百姓買樹苗的錢賠不賠?如果賠,這錢又誰來出?
蘇海生只覺腦袋都大了,此時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往前衝,能瞞一天算一天。
至於搞好罐頭廠?他已經不想了,畢竟是真的競爭不過,哪怕罐頭質量真的上來了,市場也似乎沒有了他們的位置。
“怎麼會變長這樣,怎麼會變這樣?”
蘇海生猛的站了起來,雙手用力的向桌面砸去,竟然直接在桌子上砸出兩個坑。
門口的司機嚇壞了,急忙衝了進來。
看到蘇海生的手眼可見的紅腫起來,司機也跟著哭了。
“蘇廠長,你別這樣,傷了自己嫂子會心疼的。”
“疼?疼我?不得我死。”
說完蘇海生再次向桌面砸去,被司機一把拉住了。
就在蘇海生絕的發怒時,何遠方笑著走進了院子。
“山河,沈薇來電話了,說過會兒還打來,你快去村委會一趟。”
陸山河笑著遞上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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