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被封的教室,方華生不由的嘆息一聲。
“唉,當初李老師如果能再堅持堅持,也許今天就能和咱們一起喝酒了。”
王教授也嘆了口氣。
“來吧,敬那些苦難的日子。”
陸山河對此深有,畢竟陸林山也有類似的經歷,於是一邊敬酒偶爾也講講自己家裡的事。
這一講起來,三個人的關係更親近了,一直喝到很晚,陸山河和沈薇才把二人送回家。
第二天下午,沈薇就開開心心的來找陸山河。
“山河,申請下來了,王副校長讓你有時間了就去籤租房合同,不過聽方教授說,必須一次最低一年。”
陸山河笑道:“這算盤打的倒是啪啪響。”
陸山河明白,這錢八會直接進了王副校長的兜裡,不過他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要王副校長能在租房合同上簽字,錢去了哪兒他也管不著。
從銀行取了錢,陸山河直奔農大。
看著合同上的租金變了一百,實收一千二,陸山河不由一愣,不過還是直接收了起來,畢竟只要合同期限是一年就行了,管他到底收了自己多錢?
本來還以為陸山河要問,見陸山河只是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王副校長很是欣的出手。
“小夥子年輕有為,日後有什麼麻煩,可以隨時來找我。”
陸山河一愣,心想這種貪便宜的人有時候倒也能發揮很大的作用於是道。
“還真有件事兒想和王校長反應一下。”
一千二百塊就這樣進了自己的兜,王副校長心正好,於是問。
“哦?是校的事兒嗎?”
陸山河道;“我聽說學校裡校規最近不好,不但有很多生半夜跑出去蹦迪,而且還經常造謠破壞同學之間的,這種況長久以往只會敗壞了咱農大的風氣,王副校長如果能管管就好了。”
一聽陸山河說的是這事兒,王副校長道。
“原來是這事兒?我還真的不是十分清楚,不過連您這樣的外來人員都知道了,可見事已經嚴重到了何種地步,看來學校的確需要整頓一下風氣了。”
陸山河道:“最好抓幾個典型狠狠的教訓一下,這樣效果更好,當然我這只是建議而已。”
“這建議很好,我們會考慮一下的。”
離開辦公室,沈薇低聲道。
“山河,這不好吧?而且出去的人也不止柳葉們。”
陸山河道:“你以為我是在針對他們?”
“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