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副校長就親自帶著陸山河看了教職工這邊的房子,雖然舊了一些,但是和寢樓大調角,這讓陸山河十分滿意。
當天下午就找人來把房子收拾了出來,不但換了新床,而且還重新安了玻璃。
而做完這些陸山河才通知沈薇來看房子。
看著已經打掃乾淨的房子,以及新安的玻璃,沈薇心一陣。
“其實住寢室沒問題的,只是睡覺的地方而已。”
陸山河笑道:“有問題就必須要解決問題,而不是逃避妥協,還有如果你真把我當件的話,有什麼困難記得告訴我,別總一個人扛,不然我會以為你把我當外人的。”
沈薇急忙道:“怎麼會把你當外人呢,我只是覺得你已經對我這麼好了。”
陸山河直接用手指住沈薇的,認真道。
“以後咱結婚了所有的東西都是咱們兩個人的,你的困難就是我的困難,而且我這個人喜歡把困難掐斷在萌芽,就比如你這次的事,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最後如此大費周章。”
可能是怕沈薇想不明白,陸山河繼續道。
“本來一點兒小恩小惠就能解決的問題,現在搞的了全校的焦點,這事兒你沈薇同志要負主要責任,所以這種錯誤以後不要犯了。”
沈薇又又有些無語。
“好了,知道了,對了,你今天真的要走嗎?”
陸山河笑道:“對啊,生產許可證已經下來了,飼料的名字也要變更,包裝也要換,事還多著呢,你這邊實驗結束後就按我說的發論文吧,如果我那邊不是特別忙的話,只要有時間我就會來看你的。”
“不用,你忙你的就行,我能照顧好自己。”
陸山河道;“我是怕你想我。”
“切……”
一切安排好,沈薇不捨一直把陸山河送到招待所,看著陸山河騎車離開,這才回農大去了。
陸山河一路騎車回到江城縣,先是去家屬樓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才騎車回遠山鄉。
剛剛來到二大隊村外,陸山河就看到村裡張大爺推著獨車迎面走來。
因為黃桃樹是橫放著的,擋住了去路,陸山河只好把車停到路旁等張大爺先過。
張大爺以前是聽何遠方的一直沒種黃桃,此時不曾想遇到了陸山河,有些不好意思,路過了陸山河直接停下,出菸捲兒,出一遞給了陸山河。
“山河這是又去縣城了?”
陸山河本來不想理會,畢竟種不種是別人的自由,不過煙遞過來了,好歹還是長輩,陸山河也只好笑著接了過來。
“三爺爺,您怎麼也想起種黃桃來了?”
張大爺笑道:“也沒啥,這不想著有兩塊地不怎麼嘛,剛好鄉里的樹苗也降價了,就買了一些,沒種多。”
陸山河知道,這個時間還種樹,肯定得把地廢了,於是道。
“種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先試試唄,可別種太多,萬一有個什麼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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