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剛忽然跪下,趙明月冷哼一聲。
“看來知道自己錯哪兒了,既然這樣倒是省的浪費時間,說吧,安琪讓你去地幹什麼了?”
劉剛心裡咯噔的一下,現在距離自己去地也就二十四小時左右,事怎麼就敗了?難道是大小姐說了?不應該呀。
看到劉剛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趙明月冷哼道。
“劉剛,我李家待你不薄吧?當初要不是你家老爺收留了你,你可就死在街頭了,怎麼?是覺得現在李家給你的待遇低了?還是說你早就想要背叛了?”
劉剛急忙道。
“董事長和夫人的恩我一直記得,但是讓我來打理山頂別墅前,夫人也說過,讓我要照顧好大小姐,聽大小姐的話。”
趙明月冷哼道:“那我是不是還和你說過,安琪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舉,要第一時間和我彙報呢?李瑩。”
李瑩看出裡面有事兒,也不好意思替劉剛辯駁,急忙答應一聲向前邁出一步。
“夫人,我在。”
“你來問,不管用什麼手段,必須問出安琪到底讓他去幹了什麼?”
說一聲是,李瑩轉面對劉剛。
“劉剛,我知道你對大小姐尊敬,可你也不要忘了是夫人和董事長給了我們一個工作,一口吃的,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念舊了。”
劉剛明白,事鬧到這個地步,想要繼續待在香江幾乎是不可能了,只是苦笑搖頭。
“幹什麼?我也不清楚,大小姐只是讓我送了一封信。”
趙明月冷冷道:“給誰的信?還需要你親自跑一趟?”
“陸山河。”
趙明月眯起眼睛,惡狠狠道。
“李瑩給我先他二十個耳。”
李瑩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步,對著劉剛的臉了下去。
二十個耳打完,劉剛的角已經流出了一道痕。
趙明月對於李瑩的行力十分滿意,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李瑩退下。
“信裡寫的什麼你應該不知道吧?”
劉剛急忙道:“大小姐的信,我不敢私拆。”
“就知如此,說吧,把你送信的經過說一遍。”
劉剛知道要是讓趙明月知道自己見過陸山河,恐怕事更加無法收場,於是道。
“昨天我乘坐飛機去了滬市,把信給滬市河山電銷售中心的店長後,就定了今天上午的機票,回到了香江。”
趙明月皺眉問:“你就不怕那信到不了陸山河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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