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靜予開心的開啟飯盒把臉湊上去一臉陶醉的樣子,楊洪濤心裡又嘆一口氣,多好的姑娘,陸山河這傢伙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真香,他的廚藝還是那麼好。”
“行了,早點兒吃吧,對了,別開著門,萬一有壞人怎麼辦?晚上記得把門好,誰來了都別開。”
蘇靜予以為是陸山河代的,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晚上門口不是有人看門嗎?應該不會有事兒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好了,我得回去了。”
楊洪濤回到家屬院,陸山河已經擺好了飯菜,多有點兒心虛的他還給楊洪濤倒了酒。
“怎麼這麼慢才回來?”
楊洪濤笑道:“一個小姑娘一個人住,我當然要安安了。”
陸山河道:“洪濤你可別做錯事兒啊,不然到時候我和春花可沒法兒代。”
楊洪濤以為陸山河著急了,說道。
“你要是真的關心,不如我回家去住,把我的房間騰給住,那樣就沒有這種煩惱啦。”
陸山河知道楊洪濤這是意有所指,含糊道。
“行了,廠裡住著也不缺啥,而且在廠裡也只是暫時的。”
這話陸山河自己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畢竟以蘇靜予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恐怕很難說服回去找蘇海生了。
吃完飯,楊洪濤去洗碗,陸山河坐在客廳看電視,只是看著電視裡的電視劇,完全看不進去。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十點,陸山河藉故出去買菸出了房間。
來到小賣部,已經關門了,畢竟這個年代十點以後還開著燈那就是一種浪費。
從小賣部離開,陸山河的腳步不自覺的往廠門口走去。
來到工廠門口,陸山河往樓上一看,那拉著的窗簾後面昏黃的白熾燈還亮著,於是直接出煙來自顧自的了起來。
就這樣陸山河把帶出來的半包煙完,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
看著那依舊亮著的燈,陸山河心裡莫名有一的煩躁,可是就這樣回去睡覺的話,他又總覺對不起誰一般。
就這樣陸山河一邊打蚊子一邊坐了下來。
不知什麼時候,陸山河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等他醒來才發現自己竟然靠在了樹上,而遠的窗簾前出現了一個人影。
人影在窗戶旁似乎是檢查了一下窗簾,然後才消失在了窗戶後面,然後燈終於熄滅了。
陸山河舒展一下睡的疼痛的肩膀,站了起來往家屬院走去。
回到家,客廳的燈亮著,陸山河看向牆上的鐘表,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十五分。
陸山河在外面睡了頂多也就兩個小時,但是此時躺下的他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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