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想過事可能不會特別順利,但是對方如此態度還是大大出乎陸山河的意料。
可是門衛連門都不讓進,陸山河也只能轉離去,想其他的辦法。
回到托車旁,陸山河看到遠的商店,於是直接向商店走去。
買了一包煙,一瓶北冰洋汽水,陸山河並不急著離開,而是笑著和老闆攀談起來。
“老闆生意還不錯吧?”
老闆笑道:“不錯什麼呀,你這包煙和這瓶水,就是我今天剛開的張,唉,工作沒了,借東借西,開這麼個門面,想著能好點兒,結果大夥兒都沒錢,東西也賣不出去,我都快愁死了,兄弟哪裡人?做什麼的?看你的樣子出手可夠闊綽的。”
陸山河進來就買了最貴的煙,這東西要不是家裡有錢,可不起。
陸山河笑道:“開個工廠做飲料的,酸,不知道您知不知道。”
“酸?這個我當年在北邊兒下鄉隊的時候吃過,那玩意兒咱南方人吃不慣。”
陸山河笑道:“我說的和您的不一樣,改天我讓人送來兩箱您先嚐嘗,可以試著賣一賣。”
老闆連連擺手。
“那可不行,我現在欠了一屁債,哪兒有閒錢進貨啊。”
陸山河笑道:“不用先給錢,您先賣著,賣掉了下次送過來的時候把錢給了就行,賣不出去,我們會找人上門來收的,當然您試喝的就不算了。”
老闆笑道:“還是您這老闆大方,有您這句話,這貨我幫你賣,說實話我也想看看你的酸和我吃過的有啥不一樣。”
“行,過陣子就送來,讓您嚐嚐,對了,按理說您這守著電視臺,不應該生意不好吧?電視臺怎麼說也有百來號人?”
老闆搖了搖頭。
“哪兒有啊,上上下下五六十人吧,還有一些人常年都見不到人的,有個姓王的記者,去年我開張他經常來買菸,這過了年了,有四五個月沒見人了,說是出去採訪去了,唉,說起來也是夠辛苦。”
陸山河笑道:“是啊,哪有不辛苦的,我今天來本來想和電視臺談談合作的,結果人家連門兒都不讓進。”
老闆疑道:“談合作?您不是做酸的嗎?和電視臺能有什麼合作?”
陸山河笑道:“宇宙牌香菸您老不陌生吧?”
一聽宇宙牌香菸,老闆哈哈大笑起來。
“那可不,我現在沒事兒還拿著收音機聽呢,這相聲我聽一遍笑一遍。”
陸山河道:“那就是了,我這次來就是想和咱們電視臺談談看能不能幫忙宣傳一下我的產品,你想啊,要是我的產品能上電視,只要是看到的人不就都知道了嗎?大致一個意思。”
老闆聽的雲裡霧裡。
“你的意思是你的產品要說相聲?”
“相聲不至於,就是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