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薇的家人,能幫我聯絡一下沈薇嗎?”
“沈薇……稍等一下,我找一下,農業系新生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
“請二十分鐘後打來。”
方華生想著電話費那麼貴,於是急忙答應下來。
“說是讓等二十分鐘。”
陸山河在一邊兒豎著耳朵聽著呢,急忙點了點頭。
“聽到了,聽到了。”
方華生疑道:“你聽得懂?”
陸山河笑道:“懂一點兒,大概能聽明白。”
櫃檯後面的工作人員翻了個白眼。
“人家說的可是英語。”
“對啊,說的就是英語啊,有什麼問題?”
這句話陸山河是用英語說的,方華生直接聽的愣住了,陸山河這口語並不標準,可是卻十分簡潔,和他在國留學的時候和本地人說話十分類似。
“山河,你這英語哪兒學的?”
陸山河笑道:“自學,自學的。”
方華生打量陸山河,然後又想到了自己的經歷,一時間也就不在多問了,畢竟陸山河在村裡遇到哪個下鄉改造的留學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不過旁邊的工作人員直接懵了,因為可沒聽明白陸山河說的是什麼,還以為陸山河是在罵。
“喂,你是不是在罵人?我告訴你啊,要是敢罵人就給我出去。”
方華生急忙道:“同志,您誤會了,他剛才說的意思是他會英語的意思,沒有罵人。”
遙遠的大洋彼岸。
沈薇坐在圖書館,眼前放著一本書,手裡是從國帶過來的鋼筆。
很慶幸自己把陸山河給自己買的鋼筆帶了過來,這邊一支鋼筆竟然要幾塊錢,如果換算,人民幣的話竟然要好幾十。
想想家鄉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只能是一支鋼筆,沈薇那子要讀書的勁兒就更足了。
以前在的眼裡,國是萬惡的資本家,他們剝削一切可以剝削的人民。
但是隻有來了國才發現,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兒,這裡的人過的日子簡直比國要奢侈十倍。
想不明白為什麼這裡的人民竟然也可以這樣的富足,只需要一支鋼筆就是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當然如果沈薇是學經濟學的,就能明白,世界的格局在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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