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的兩摞錢,別說沈薇,就是陸山河都有些懵。
“姐,你這是幹什麼?”
陸琴笑道:“給沈薇的改口費啊,怎麼了?捨不得?”
陸山河道:“不是捨不得,正吃飯呢,還有這錢應該是飼料廠的盈利吧?不都說了嗎?飼料廠現在是你的。”
陸琴笑道:“你承認是我的就行,所以這錢給誰你說了不算,這是我給媽的,媽想給誰,就給誰。”
陸山河一陣無語,何慧也有些懵,只有陸琴笑著看向沈薇。
“沈薇,遲遲早早都要改口,現在改口這就是你的私房錢,而且你和山河這次訂婚的錢也由我來出,怎麼樣?”
沈薇窘迫道。
“琴姐,你就是不給改口費我也會改口的,這錢我不能要,你快收起來吧。”
陸琴道:“我們這裡很多搞件的見了丈母孃都會喊孃的,難道說你和山河是騙我們的?你們兩個本不想訂婚?”
沈薇急忙道:“當然不是,我……我……”
看到何慧期待的眼神,沈薇忽然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對著何慧低下頭低聲了一聲。
“媽。”
何慧聽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哎,好閨,來吃。”
陸琴本來還想鬧著讓沈薇大聲點兒,看到陸山河對自己翻白眼,笑著直接把錢放在了沈薇面前。
“這是改口費,姐說過的話算話,你們訂婚的錢姐出了。”
陸山河知道陸琴這是找個由頭把飼料廠的盈利分給自己,十分無語。
“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別說我花錢。”
陸琴笑道:“你就放心好了,哪怕是你的桑塔納姐也按天給你算錢,絕不讓你虧一分。”
當晚吃過晚飯,陸琴就把屋子收拾了出來,只不過只收拾了一間。
陸山河要再去收拾,直接被陸琴趕了回來。
“行了,在家裡你們就不用裝了,沈薇連媽都了,有什麼忌諱的?是吧沈薇?”
沈薇此時的臉紅的像蘋果一般,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只是心裡開始暗暗後悔,早知道路過遠山鄉的時候就該找孫婷拿點兒計生用品了。
見沈薇不言語,陸琴給陸山河使個眼,直接關門離開了。
陸山河一陣無語,但是他知道哪怕自己兩世為人,可是這可是二十出頭,孤男寡共一室,到時候他可忍不了。
“你先歇著,我去和我姐說說。”
沈薇低著頭嗯了一聲,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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