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予不得再次挽起陸山河的胳膊,急忙站起來。
“沒事兒,我隨時都在準備著的,就怕外面有人鬧起來。”
“辛苦你了。”
看著陸山河抬起手臂,蘇靜予急忙上前挽住了陸山河的胳膊,同時另外一隻手提起襬出了房門。
二人來到一樓,陸琴已經拎著一個糖果袋子在等待,很明顯李二牛也把況彙報給了。
三個人同時點點頭,都明白了各自的意思,於是向院門口走去。
三個人的出現,頓時截斷了出菜的路,同時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這一刻哪怕桌子上的飯菜都無法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了。
上了年紀的人,紛紛出疑的表。
“那是啥服?咋是白的?”
“訂婚穿白服?不吉利吧?”
一些孩子的接能力明顯比老一代要強的多。
“哇,公主。”
“白雪公主,我在小人書上見過,白雪公主就穿這樣的服。”
而一些年輕人,對於這樣的服雖然也陌生,但是也不會像老一代那樣偏執。
“這服真好看,肯定不便宜。”
“這子好漂亮,好顯腰啊。”
“白手套上還帶著花兒吧?這是國外的服吧?我似乎在縣城的電影裡見過。”
聲音大多都是羨慕的,新奇的,這讓陸山河徹底放鬆下來,而蘇靜予看著那一雙雙期待羨慕的眼神,心中淒涼的同時,也升起一希,希真的有一天自己可以穿著婚紗正大明的和陸山河踏婚姻的殿堂。
“歡迎大家能夠來參加我和沈薇的訂婚宴,大家吃好喝好,沈薇有些不舒服,就不一一敬酒了,還請大家見諒。”
陸山河的話雖然很大聲,但是眾人的注意力依舊在蘇靜予的上,看到大家完全不在意,陸山河直接接過陸琴手中的袋子,放在了自己和蘇靜予中間的位置。
看到陸山河和蘇靜予把手同時進袋子,孩子們蜂擁過來,下一刻花花綠綠的糖果隨著二人揚起的手拋灑開來,孩子們頓時搶作一團。
就這樣把糖果發完,陸山河再次說了幾句謝的話後,然後挽著蘇靜予的胳膊,兩個人轉回院裡去了。
而此時,遠的何文斌才剛剛回過神來。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旁邊幾個人早就看出何文斌不對勁,拿著酒杯笑著湊了過來。
“不對勁?怎麼不對勁了?你不是說人家應該出來嗎?現在人家出來了,你又怎麼說不可能了?”
何文斌道:“那肯定不是沈薇,不然為什麼遮著臉?”
何文斌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把信扣下了,明明今天一早陸山河還往飼料廠跑,沈薇怎麼忽然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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