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陸山河急忙下樓,告訴小飯菜不用準備了。
小疑道:“怎麼了?難道領導不來了嗎?”
“對,領導臨時有事兒,去下面縣裡去了,估計也是要的事兒,所以就不用準備了。”
“哦,我正擬選單呢,廚房那邊兒還沒通知,這訊息倒是來的及時的。”
見小把一張紙團,扔進垃圾桶,陸山河轉回到了樓上。
短暫休息,陸山河剛準備離開,小又敲響了陸山河辦公室的房門。
“又怎麼了?”
“老闆,浦慶華來了。”
陸山河不由的一愣,雖然說香滿庭現在整個江州市都知道,可是作為死對頭,周楷學和浦慶華這些人可是一次都沒顧過,這次忽然來訪難道是衝著自己來的?
“都有誰?”
“還有周楷學,還有一個王廠長的以前來過,其他人就都是生面孔了。”
“那他們現在在哪兒?”
小急忙道:“二樓包間了。”
“行,我知道了,等會兒上菜的時候和服務員代清楚,要小心一些,這些人很有可能是來鬧事兒的。”
與此同時,二零六包間,周楷學,浦慶華,韓君等人一一落座。
看著包間的裝飾,韓君忍不住道。
“以前是聽說過香滿庭裝修的和古代王府似的,沒想到是真的,這陸山河鬼點子就是多。”
服務員在一旁上茶,角不由的,如果不是小提前代要好好兒伺候,估計此時都想要替陸山河反駁了,畢竟在他們心中,陸山河那可是頂好的老闆。
浦慶華口氣中頗有幾分幽怨。
“這也就是改革開放了,才允許這種人作威作福,要是十五年前,就這種人,不槍斃也得關他十年八年。”
周楷學一直不聲的看服務員的反應,尤其發現服務員明顯面不屑,心中也有不爽,雖然服務員手頭麻利,可是這種不屑的表讓他覺自降了份一般。
“小同志,你來多久了?”
服務員愣了一下,急忙回答道。
“五個月了。”
周楷學又問;“那你可見過你們老闆?”
服務員心道,我今天下午還見過呢。
但是知道不能說,這可是上崗前培訓手冊裡寫的,任何人問起陸山河就說上個月見過,哪怕陸山河三個月前來過,亦或者就在店裡,也是這句話。
“上個月見過,我們老闆不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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