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壺朔大放厥詞時,忽然開始播廣告,如果王民重以前看過這個節目就會發現異樣,但是很可惜他以前別說是香江娛樂衛視,就是香江衛視他都沒看過,所以也只是把播廣告的行為當是正常的節目播出而已。
但是很快王民重就坐不住了,因為廣告之後,王壺朔直接換了一副臉開始大誇特誇陸山河年輕有為,還把江州市政府貶低的一無是。
看到王民重黑著臉站起,秘書急忙把電視機關掉,跟了上去。
王民重回到自己辦公室直接撥通了周楷學辦公室的電話號碼,但是電話在此時竟然佔線。
其實同一時間周楷學也在觀看香江娛樂衛視的節目,他的覺和王民重差不多,看到王壺朔貶低江州市政府也不爽,只是礙於對方貶低陸山河更加厲害,所以才耐著子往下看。
結果,播了一個廣告王壺朔直接換了個人,不但對陸山河大加讚賞,而且對江州市政府的批判更加犀利了,這他哪兒的了,急忙撥通了所謂的中間人的電話。
“你們這是怎麼搞的?尾款是不是不想要了?”
對面也一臉懵。
“周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不會看看是什麼意思嗎?我花錢是讓節目揭陸山河的真面目的,可你們卻好,竟然還誇起他來了?你找的人到底有沒有譜兒?”
“周先生,你別生氣,我馬上核實,如果真出了問題,我會給你一個代。”
說完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周楷學一屁坐在椅子上,再次看向電視機。
“只要陸先生堅持他的判斷,日後一定能夠在香江大有所為,畢竟地還是有一些文化底蘊的,尤其是吃喝方面,如果陸先生能夠搞到一兩個宮廷秘方,在香江立宮廷類食品,到時候賺錢倒是其次,那時候咱們香江人也能到帝王級別的待遇了。”
眼看王壺朔把陸山河要誇出花兒來,周楷學生氣的直接把電視關掉了。
很快電話響了起來,周楷學直接拿起電話,憤怒道。
“看到了吧?你怎麼解釋?”
電話那頭傳來王民重的聲音。
“周楷學,你想要什麼解釋?”
一聽是王民重,周楷學頓時蔫了。
“領導,我已經在聯絡了。”
“聯絡?聯絡什麼?繼續抹黑江州市政府嗎?”
周楷學慌了。
“領導,給我一些時間,半小時我一定給出合理的解釋。”
王民重憤怒的聲音傳來。
“我要的是解釋嗎?我要的是解決辦法,事已經夠混了,你不但不解決,反而把事搞的一團糟,之前覺你辦事還是很不錯的,但是這一次關於興旺食品廠的事,你真的讓組織太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