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東看到陸山河把煙遞了過來,急忙了手,這才把煙接了。
“這是有啥事兒吧?”
陸山河道:“我來是想了解一下浦慶華是如何冤枉你的。”
賀蘭東菸的手猛的哆嗦了一下,然後警惕的看向聞大黎。
聞大黎道:“你不用害怕,山河和浦慶華不對付,浦慶華差點兒就把山河的廠子給搞黃了,你就當他找你是想給浦慶華找麻煩就行了。”
聽到陸山河也被浦慶華針對了,賀蘭東明顯沒了敵意,眼神也瞬間滄桑了許多。
“我的事兒,怎麼說呢,你真的想知道?”
陸山河點了點頭。
“對,只要你也想為自己做點兒什麼?咱現在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兒談談。”
賀蘭東嚥了口唾沫,尷尬道。
“那要不找個館子?說實話,我早飯都還沒吃呢。”
“我剛好有一家飯店,如果不嫌棄就去那兒吧。”
一聽陸山河有飯店,賀蘭東眼神中多了幾分神采。
“那個,你飯店缺人嗎?只要你能給我個活兒幹,你讓我幹啥都行。”
看到賀蘭東如此落魄,聞大黎也不由一陣心酸。
“山河,既然你都說蘭東是被冤枉的你就給他安排個活兒唄,我和你保證蘭東絕對不是什麼壞人。”
陸山河笑道:“工作的事好辦,這些錢你先拿著等咱們事辦完了,再談工作的事。”
看著陸山河遞過來的幾十塊錢,賀蘭東眼淚一下子出來了。
十年牢獄之災,讓他的家人都和他斷絕了關係。
頂著流氓的劣跡,找工作更是想都別想,每日只能靠討飯為生。
如果不是指著有一天能翻案,恐怕賀蘭東已經找個地方把自己吊死了。
“謝謝,謝謝。”
看著一個大男人瞬間豆大的淚珠落下,陸山河也不由一陣。
“別客氣,畢竟咱現在有共同的敵人嘛,走吧,到時候你想吃什麼我來請客。”
賀蘭東雖然聽到陸山河有一個飯店,可是真正來到香滿庭的時候,他還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陸老闆的飯店?”
聞大黎笑道:“當然了,這可是咱江州市首屈一指的飯店,很多政府大人都過來吃飯呢,等會兒不用給山河省著,隨便點。”
賀蘭東一下子變得拘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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