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廳老闆看到浦慶華臉有些難看,急忙笑著端上一杯熱茶,順便放上一包煙。
“剛才浦局長要是早打一步或者留一留,說不定劉老闆也要換牌呢,這是又趕巧了。”
浦慶華接過茶水,挑眉看向舞廳老闆。
“我這裡錢不太夠了,你先拿一些給我。”
不等舞廳老闆開口,賀蘭東直接從錢包裡出一千,笑著放在麻將上。
“時間還早著呢,浦局長可不能當逃兵啊,這錢你先拿著,等會兒贏了再給我。”
賀蘭東的行為讓浦慶華找到一悉的覺,這是以前有人找他辦事兒常用的手段,於是也不客氣,直接起把錢放在了自己面前。
“那我就不客氣了。”
接下來的牌局,賀蘭東再也沒有胡過牌,甚至有兩次明明可以讓浦慶華點炮,賀蘭東依舊沒有胡牌。
旁邊舞廳老闆見賀蘭東又一次讓著浦慶華也以為賀蘭東是想找浦慶華辦事兒,想著反正無論誰輸誰贏自己都有錢賺,賀蘭東這樣的大老闆也要維持好,於是就想著幫賀蘭東一把。
“劉老闆這是又胡的七條?”
賀蘭東笑道:“本來想著自的,誰知道浦局長打了兩張,另外兩張在王老闆那裡,失算了。”
賀蘭東此時已經輸了三千多塊錢,而且之前別人點炮他都胡,這次反而不胡浦慶華的牌,這在大家看來明顯是故意向浦慶華示好。
浦慶華當然也看的出來,於是笑道。
“自哪有那麼容易?今晚劉老闆可是輸了不,該胡還是要胡的嘛。”
賀蘭東笑道:“小錢而已,大家玩兒的開心就行了,繼續。”
四個人繼續玩兒,玩兒到晚上十一點,賀蘭東給浦慶華的一千塊又被浦慶華輸了。
於是浦慶華再次提出和舞廳老闆借,同時目又不自覺的看向賀蘭東。
賀蘭東直接拿起錢包,尷尬的笑了笑。
“要不今晚先這樣?我這邊兒帶的錢也不夠了。”
舞廳老闆一看,急忙笑道。
“時間還早,要是劉老闆覺得回去休息還早的話,倒是可以從我這裡拿一些,說不定就要開始轉運了呢。”
賀蘭東笑著看向浦慶華。
“浦局長的意思呢?”
浦慶華道:“也給我拿一千吧,現在回去的確太早了。”
舞廳老闆急忙拿來四千塊錢分別遞給賀蘭東和浦慶華。
賀蘭東道:“咱做生意,一碼歸一碼,你拿張紙來,我給你寫一張欠條。”
舞廳老闆假裝生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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