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我一個。”
看到眾人紛紛答應,賀蘭東再次舉起酒杯。
“多謝各位兄弟信任,乾杯。”
次日清晨,浦慶華一覺醒來,看向牆上的鐘表,發現才七點,鬱悶的嘆了口氣。
自從泡在快樂歌舞廳,他還是第一次醒的這麼早。
簡單洗漱,浦慶華下樓吃過早餐一時間覺得無可去,最終還是決定去班上去看一看。
回到樓下看著自己曾經的座駕一輛腳踏車,浦慶華不由再次嘆息一聲,騎著腳踏車往市政府的方向騎去。
騎出沒多遠,浦慶華就覺後面跟著什麼東西,回頭一看竟然是一輛桑塔納,再次一看車牌號碼,浦慶華大喜過,急忙把腳踏車停在路旁。
桑塔納停在了浦慶華邊,賀蘭東帶著四個人從車上走了下來,浦慶華急忙出笑容。
“劉老闆,這麼快就回來了?我聽王老闆說你回滬市辦事兒去了,辦的怎麼樣?”
賀蘭東已經不打算繼續偽裝了,冷哼一聲來到浦慶華面前。
“浦慶華,你真就一點兒都認不出我了嗎?”
看著賀蘭東眼神中的怨恨,浦慶華頓時有種不妙的覺,但是現在他想逃已經晚了,其餘四個人已經切斷了他所有去路,把他包圍在了中間。
可是仔細打量賀蘭東,浦慶華完全沒有印象。
見浦慶華明顯記不起來,賀蘭東更加憤怒。
自己在牢裡蒙冤屈,人欺負,都是拜面前這個人渣所賜,到頭來這人渣竟然把自己完全給忘了。
“賀蘭東你可還記得?”
浦慶華頓時瞪大了眼睛,把眼前的賀蘭東和之前賀蘭東的形象重疊到一起。
賀蘭東這個名字他當然記得,畢竟這個案子從頭到尾都是他辦的,不然賀蘭東不可能那麼快就被判了。
可是他真的認不出賀蘭東了,因為變化太大了。
十年前的賀蘭東是劇團裡的俊小夥,而眼前這個賀蘭東歲月滄桑寫在臉上,看上去可能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完全不像三十出頭的樣子。
看到浦慶華忍不住後退半步,賀蘭東笑了。
“看來你還是記得的,算了,今天找你來也不是為了和你敘舊的而是找你還錢的。”
浦慶華本能的反問道。
“還錢?什麼錢?”
賀蘭東拿出欠條在浦慶華面前晃了晃。
“這個,你親手籤的欠條你總該認識吧?”
這一刻浦慶華終於明白過來,自己並不是遇到了什麼大老闆,這是遇到仇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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