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自己就完全沒必要懼怕浦慶華了,而那五萬塊既然賀蘭東不會再幫浦慶華還,那麼也就有了折現的可能,沒人會和錢過不去,尤其是舞廳老闆這種混子,最喜歡的就是痛打落水狗。
看著面前滿臉揶揄的舞廳老闆,浦慶華開始後悔,本來以為對方會看在有把柄在自己手上的面上幫自己一把,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直接翻臉。
“好的很,既然你想找死,那咱們走著瞧。”
看到浦慶華要走,舞廳老闆直接攔住了浦慶華。
“浦局長,你似乎忘了什麼事兒吧?”
浦慶華冷冷道。
“錢我會想辦法,你也不想把我急吧?那樣對你對我都沒有好。”
看到浦慶華服舞廳老闆更加篤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笑著把門讓了出來。
“行,那我就等浦局長好訊息了。”
香滿庭包間,賀蘭東安排好兄弟們吃喝後,急忙向陸山河彙報了早上的況。
聽到浦慶華被揍的很慘,本不敢還手,陸山河並未表現出任何幸災樂禍的表,只是點了點頭。
“行,還是那句話,錢要不要的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這幾天你們多催幾次,至於時間嘛,可以適當的延期嘛,又不急。”
賀蘭東又是激又是佩服。
“多虧了陸老闆,如果不是你的安排,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出的了這口惡氣。”
陸山河笑著問;“覺如何?”
賀蘭東笑道:“雖然還沒有證明我的清白,但是覺很爽,以前覺得浦慶華高高在上,其實真遇到事兒了,也是個蛋。”
想到浦慶華躺在地上不敢還口,更不敢還的樣子,賀蘭東此時依舊覺全舒坦。
“行了,既然旗開得勝那就去好好兒慶祝吧,記得盯一些,要債不能斷,每天都必須給浦慶華一點兒教訓,但是要記得千萬不能把他給打重傷,那樣就失去了意義,你們也不想因為這事兒再進去吧?”
賀蘭東急忙道。
“這個我們自然有分寸,說實話在裡面別的沒學會,打人儘可能不讓對方手太重的傷,我倒是學了幾手。”
陸山河笑著點了點頭。
“知道輕重就行,那你去吧,這幾天多盯著浦慶華就行了。”
賀蘭東剛走沒一會兒,聞大黎滿臉笑容的敲門進了屋。
看到聞大黎滿臉掩飾不住的高興,陸山河笑著問。
“聞導這是遇到什麼好事兒了?”
聞大黎笑道:“這不再過三天就是曉萍的生日嘛,我想給曉萍慶祝一下生日,順便向表個白,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
陸山河掩飾住心的尷尬,笑道。
“聞導不是最孩子歡迎了嗎?怎麼忽然就想和呂姐表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