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我,給他就行。”
管家笑著來到陸山河面前,彎下腰把電話送到陸山河手旁。
“李老闆,要是替張老闆來說話的,就不必了,我已經和他解釋的十分清楚了。”
電話那頭,賠笑道。
“陸老闆誤會了,我不是替張老闆說話,是替陸老闆擔心。”
陸山河臉上出玩味的笑容。
“替我擔心?這是什麼意思?”
對面急忙道。
“剛才我聽張國棟說陸老闆自己買了車床和裝置,您應該是想自己生產張國棟那部分的配件,您對這行應該比我懂,這些零部件並不是說有裝置就行,有時候有技的練工比裝置更重要。”
陸山河故意停頓了幾秒。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
對面急忙順杆往上爬道。
“我的意思是當然不是勸陸老闆把裝置退掉,我是這麼想的,您不是著急投產嗎?初期的訂單可以給張東旭來做,您那邊也可以自己培養技工,等您那邊兒自己培養的人出師了,您再自己做也不遲,免得耽誤工期,您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陸山河再次沉默了好幾秒。
“你說的沒錯,可張東旭這個人,我打聽了一些他的況,似乎這個人在廠區那邊兒很是強勢啊。”
對面急忙道:“那都是以前了,剛來香江的時候要是沒點兒狠勁兒,也很難在廠區這邊兒立足,張國棟這人現在還算正規的,畢竟大家也都想安安穩穩做生意嘛。”
陸山河再次沉默幾秒鐘,嘆了口氣。
“好吧,你告訴張東旭,我再考慮考慮,明天給他答覆。”
對面大喜,急忙道謝著掛了電話。
見陸山河把電話放回去,管家端著電話走了,李安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壞呢?”
陸山河無語道:“你從哪兒看出我壞來了?”
聞大黎道。
“你小子一肚子心眼,別不承認,我可以給大家做人證。”
呂曉萍也忍不住笑道。
“山河,那不壞,三十六計,其實我也納悶,山河你怎麼就那麼肯定張東旭要來求你呢?”
蘇靜予也好奇的看向陸山河,中午回來後,陸山河就直接給大夥兒放了假,也沒見他聯絡誰,結果下午就有人打電話過來了。
“是啊,要是張東旭沒找人來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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