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眾人留在酒莊休息,與此同時滬市這邊兒,蘇靜予剛剛起床,正打算去洗漱,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蘇靜予幾乎下意識的手去拿手機,畢竟這麼早打電話來最大的可能就是陸山河。
但是聽到電話裡的聲音,蘇靜予一瞬間失了,打電話來的竟然是賀蘭東。
“是賀老闆啊,有什麼事兒嗎?”
賀蘭東低聲音,似乎是怕被人聽到一般。
“蘇老闆?你能把電話給陸老闆嗎?”
蘇靜予有些疑。
“山河不在,你找他有什麼事兒嗎?是不是錢不夠?”
賀蘭東急忙道。
“不是,上次給的款項還有不,是別的事兒,老闆去哪兒了?你能聯絡到他嗎?”
蘇靜予茫然道:“去歐洲了,說會盡快回來,我就不清楚了。”
賀蘭東沉默了,這讓蘇靜予更加不安。
“到底出什麼事兒了?你可以和我說,要是我能解決的馬上解決,要是不能解決我也可以聯絡山河。”
賀蘭東急忙問:“你能聯絡到老闆?”
蘇靜予有些無語,自己就這麼不被信任嗎?
“對,我有他的新號碼。”
“行,那我現在就開車過去找你。”
聽到賀蘭東直接把電話掛了,蘇靜予心中覺到了不安。
洗漱完畢,蘇靜予直接去院子裡等待,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賀蘭東的麵包車駛大院。
拉開車門下車,賀蘭東快步向蘇靜予走來。
“蘇老闆,我來了,你可以幫我聯絡老闆了。”
蘇靜予言又止,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陸山河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久久沒人接聽。
聽到電話斷了,蘇靜予對賀蘭東笑笑,繼續撥號。
電話再次無人接聽後,蘇靜予看到荷蘭滿臉焦急,忍不住嘆息一聲。
“那邊現在是半夜,估計山河睡了,要不你先和我說,等下午我再打給他。”
賀蘭東微微皺眉,可是現在他也的確沒有其他辦法了。
“是這樣的,今天一早王老闆的侄子來找我,說有人要對咱們不利,而且聽意思對方的來頭不小,所以我就想提前提醒陸老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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