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安凱賭咒發誓,李誠興微微點了點頭。
“沒有就好,今天下午我去找過陸山河了,為了試探他,我給出了兩億的和解費用,但是陸山河直接拒絕了。”
李安凱大驚。
“爸,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還真打算給五個億啊?”
李誠興微微皺眉,面不滿,就這個兒子但凡有陸山河一半的考慮,也不至於把事搞的一團糟。
“如果陸山河真的願意收這兩個億,事反而好辦多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霍玉明給他組建了律師團隊,陸山河幾乎沒有思考就直接拒絕了。”
李安凱回過神來,眼前一亮。
“爸,您的意思是,不是真的給陸山河錢對吧?”
李誠興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
“如果你一開始趁著霍玉明那邊沒有組建律師團隊,或許這個可以利用,而且陸山河一旦收了錢,還有可能面臨司,但是現在你不覺得有點兒晚了嗎?”
李安凱懊惱道:“我一開始也沒想到會這樣啊,而且不是您讓我去找沈玲樺的嗎?”
李誠興恨鐵不鋼道。
“我讓你去找是因為我覺得你和那個沈玲樺好歹相了七八年,總能聯絡的到,如果我知道你跑去滬市大海撈針,你覺得我還會讓你去找人嗎?行了,總之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和陸山河打司,而且這件事兒還不能拖,之所以讓你回來,是因為我懷疑沈玲樺並未離開香江,或者人就在羊城,如果明天開庭沈玲樺要出庭的話,那麼今晚會重新出現在香江,我已經派人盯著霍玉明和陸山河了,只要人一齣現,我會想方設法讓你們取得聯絡,這是該說的話,你先看看吧。”
接過李誠興遞過來的稿子,李安凱快速看了起來,看完眼前一亮。
“我大概明白了,只要能套出那個賤人的話,就能坐實敲詐的罪名,到時候這兩個億還是我們的。”
李誠興冷冷道。
“能不能套出話來,還要看你自己的表現,行了,回去好好兒琢磨一下吧,只要沈玲樺出現在香江,有人會去喊你的。”
李安凱大喜。
“謝謝爸,我保證以後一定注意。”
李誠興怒道。
“你還想有以後?我告訴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揹著你老婆繼續在外面胡搞,那你就永遠都別想回公司了。”
李安凱子不由一僵,自從自己老婆生了兒子,連對自己的態度都變了,現在他對那個人已經徹底沒了興趣,不夠聽話,材也沒那麼好了。
“怎麼?不願意?”
李安凱心中自然不願意,但是又不敢忤逆,急忙笑道。
“怎麼會呢?我就是覺得這種小事兒只要注意也就是了。”
看著李安凱眼神中的期許,李誠興對這個兒子徹底失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還要休息,你回去再看兩遍稿子,也早點睡吧。”
當晚,李安凱本睡不著,雖然李誠興把事代了下去,但同樣睡的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