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宏才話還沒說完,就被厲正文的手勢阻止:“老白,按理來說以我們兩家之前的關係,白氏遇到困難,我該出手相幫,但是這一次我真的是莫能助,我總不能為了幫你,讓厲家也跟著陷萬劫不復的境地。”
白宏才心房震,想要對著厲正文客氣的笑笑,臉上的笑卻比哭還要難看:“打擾了厲先生。”
他呼吸和語氣都微微抖。轉時原本還停止的脊背陡然彎下去,曾經意氣風發的人,瞬間變了垂暮的老人。
“宏才,彆著急,會有辦法的。”易莉莉追上去,拉住他手,燦爛的晨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那單薄的影子似乎都散發出絕的氣息。
兩人相扶著回到白家老宅,當看到被封條封掉的黑漆鎏金大門,連連遭重創的夫妻二人再也忍不住抱頭痛哭。
一聲輕輕的咳嗽聲陡然傳來,打斷了夫妻二人難以抑制的哭聲,白宏才和易莉莉齊齊抬頭,便看見一個高大的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站在他們面前。
夫妻二人雙雙眼一滯,止住了哭聲。
“你是誰?”白宏才連忙去眼角殘留的淚水,哽咽著開口。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白氏渡過難關。”神秘男人輕啟薄,面沉靜,篤定的話語從口中滲而出。
夫婦二人互了一眼,眸底難掩質疑的神。
…………
古香古的茶樓包間,舒緩的音樂從音響裡緩緩流出,空氣中四飄散著茶香,沁人心脾。
從二樓的窗戶中出去,可以看到窗外的人工湖。天氣不錯,微風吹拂間人工湖兩側的柳枝隨風搖擺,碧波盪漾。
如此賞心悅目的環境卻仍舊驅散不了白家夫婦二人心頭的霾。
白宏才握著茶杯的手骨節微微泛白,他深吸了口氣,抬頭朝著對面的神秘男人過去:“你真的……可以幫助白氏度過難關?”
神秘男人微微勾,清冷的面上劃過一抹篤定的弧度:“當然,如果不能,我沒必要來見你們。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白宏才手微微一抖,茶杯裡的淺褐震盪,一部分跳出茶杯,灑在桌面上。他看著神秘男人,就像是即將要被洪水吞沒的人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
只是眸底卻也著恐懼,他不知道那神秘男人所說的條件他是否能夠承擔得起。
當年的條件已經讓他痛不生,生不如死。
“第一,我幫白氏這件事,你們不許對任何人說。”神秘男人冷冷開口,掃過白氏夫婦的幽深的雙眸帶著涼意。
這個條件並不苛刻,也很容易辦到。
白宏才連連點頭,隨即轉頭了眼易莉莉,易莉莉給了他一個能夠辦得到的眼神。
“這個你放心,我和我妻子一定不會半個字。”
“第二,告訴我白小姐當年為何從國外回來嫁給厲高俊。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要說謊,否則我不會出手相幫。”
神秘人骨節分明的右手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那鼓點似的聲音一陣一陣敲擊著白氏夫婦兩人的心。
兩人互了一眼,眸底顯現出一抹為難之。
當初他們也曾經答應過厲高俊,不把當年的事半個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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