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厲正文捂著口,從座位上起,在助理的攙扶下巍巍走到臺前,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Z市最富有的功人士,只是一瞬間,他彷彿蒼老了十幾歲,他抖著,哽咽著,宛若風中的殘燭:“都是我的錯,高俊,青,這一切都怪我。是我……是我見異思遷上珍珍,是我違背了對蘭相守一生的承諾。
高俊,你母親的病都是因為我,是我要跟離婚,才會鬱鬱寡歡,才會想不開跳樓。我才是殺人兇手,這一切跟珍珍跟青沒有關係,你們兩個都是無辜的,就算是我求求你們,不要再鬥下去了。青,不管怎麼說,高俊也是你哥哥。求你放過高俊,放過大家。你們心中的恨,可以都衝我來。”
他看著厲青,滿臉老淚縱橫,渾濁的眸底暈染著祈求。縱橫商場數十年,厲正文從未向任何人低頭,這一次,他不得不向自己的親生兒子承認錯誤。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當年的一時不自,竟然會帶來如此悲慘的結果,他失去了兩個深著他的人,還讓們彼此的兒子鬥得頭破流。如果有可能,他願意用自己的命償還所有的罪孽。
厲青冷冷睨向那個宛若風燭殘年的老人,他冷冷勾,畔的笑意有些殘忍:“現在才想起來求我,來不及了!我一向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我邊一個人,他就他們全家人。”
“哈哈哈,哈哈哈!”厲青話音還未落,厲高俊失控的笑聲驟然響起,在他森的冷笑聲中,他走上花臺。他眸底腥紅著靠近厲青。他附在他耳邊,撕著牙齒:“厲青,如果白子衿和那個野種沒死呢?”
厲高俊聲線很低,只用了他們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卻宛若重錘敲擊著厲青的心房。
厲青瞳孔驟然,向對面的男人:“這不可能!”
他聲線抖,心臟沒來由的一陣。他不敢想,不敢信,生怕這只是一個麗的皂泡,輕輕一就破了。
如果那樣,他該如何面對再一次讓他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厲高俊拿出手機,點開影片,握著螢幕,遞到厲青面前。滿眸的得意之。
裡面每一格每一幀都是白子衿和念念在一起的畫面。他們是那樣的鮮活,那樣的真實。白子衿的眼睛也好了,他能夠從那雙璀璨的星眸中看到了真正的。
厲青瞳孔驟然,眼睛一下子就溼了,他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手就去抓厲高俊的手機。
厲高俊冷笑著,收回自己的手:“這是我的東西,憑什麼要給你?”
“們在哪?告訴我,你把們藏到哪去了?”厲青目呲裂,出青白的大手,用力抓住厲高俊的肩膀。
厲高俊的畔的笑意愈發森:“只要你敢跟我走,我就帶你去。”
“好,我跟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