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陳默可不是吹牛的。
世界上除了大夏之外,從來沒有一個國家能把“怕老婆”當一種榮幸,把“耙耳朵”當一種文化的!
你要是出去別的國家,說你怕老婆,甚至還引以為傲,人家肯定會覺得你腦子有病。
外國,哪怕是最發達的霸國,只要嫁給了男人,就必須要冠夫姓,你的一切都屬於那個男人了。
外國沒有彩禮,談AA,男的從來不會慣著人的緒……
所以陳默說在大夏的地位世界最高,一點不誇張。
“好!”
“陳默牛!!”
“白龍王萬歲!!!”
現場的大夏男全都沸騰了起來!!!
能為自家男爭取福利的企業家,這麼多年了就陳默一個!
而哈弗的姑娘們不當場主對大夏的男同學發出了今晚出去約會的邀請。
這就更讓霸國的男們崩潰了!
這麼晚了還出去約會,能約點啥,誰心裡還沒點兒數嗎?
“好了,各位因為默訊公司眼下還有很多工作要展開,臨時趕來哈弗已經耽誤了許多事,所以我今天下午必須趕回谷,今天的活到這兒就真的要結束了。
由衷謝各位能給我這個機會,希將來我再回哈弗的時候,我今天演講的所有容都已經變現實,謝謝大家!”
這一次,哈弗的男同學們沒有鼓掌,但是大夏的同胞,以及一萬多一邊全起立鼓掌,一邊雜無章的大聲歡呼。
起初歡呼聲格外雜,讓人很難聽清楚任何一句,但逐漸的,現場的歡呼聲便形了統一,所有人都在呼喊著兩個發音:“chen-!”
陳默在瘋狂的呼喊聲中再度鞠躬道謝,隨後隨後緩緩走下舞臺。
這次,沒有觀眾再要求返場了,只是在陳默走之後,還有上萬人在呼喊陳默的大名。
現場之瘋狂熱烈,讓勞倫斯心裡都不免羨慕嫉妒。
為哈弗校長,他連陳默一半的影響力都沒有。
不!
十分之一都沒有!
勞倫斯心裡很清楚,他有能力讓哈弗的學生來聽自己的演講,但是沒有能力讓學生們對他追捧和迷。
“是一個演講就讓大夏人搶走這麼多優秀的哈弗姑娘,如果我真的同意你的那個人才輸送合作,那豈不是用不了兩年,哈弗的姑娘全都跑大夏去了?”
想到這裡,勞倫斯冷笑連連。
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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