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大賽之後,酒吧老闆非常豪邁的表示,現場有很多熊想跟他們回去。
尤其是陳默和冷鋒。
諸葛婉兒直接急眼了:“陳默,明天還有工作呢,不許你帶回去!”
陳默笑了笑:“那帶你也不行嗎?”
“啊?那……那也不行……也不是不行……”
諸葛婉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臉紅著低下了頭。
“走吧,帶你去泡溫泉,正好醒醒酒。”陳默拍了拍諸葛婉兒的肩膀,同時囑咐冷鋒他們隨意,反正還有其他保鏢跟著呢。
霍齊崗也沒客氣,選了一個看上去有二十八歲的熊,張口就問:“,你應該年了吧?”
那熊笑著道:“我十九歲了!”
霍齊崗鬆了一口氣。
在熊國這邊選還真不能只看外表,看上去像大夏人二十七八歲的,你妹的才十九歲。
冷鋒也沒含糊,把剛剛那個一起喝酒的選手摟在了懷裡。
其實他也算是好心,剛剛酒吧裡有好幾個人都企圖把這位選手拉走,但都被拒絕了。
不過眼看這選手應該已經醉的快走不路了,如果他不帶走,那百分百會被其他陌生人給帶走。
陳默看著冷鋒,好奇道:“不怕小云吃醋啊?”
冷鋒笑嘻嘻道:“默哥,你不說,我不說,誰又會知道呢?都老爺們,出來玩幹嘛那麼矯?”
陳默扭頭一看,王翰懷裡也摟著一個,這才發現……
原來從始至終,矯和擰的人只有他一個!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這種事,都是說給沒能力的人聽的。
陳默扭頭看了一眼諸葛婉兒,心說,那我也別矯了。
“走吧,婉兒,泡溫泉去。”
這種氛圍下,陳默再矯那還算是男人嗎?
在一眾熊人的歡呼、鼓掌種,陳默摟著諸葛婉兒離開了。
黑暗的角落裡,一名西裝革履的壯漢正在給5號選手倒醒酒湯。
“這個陳默有點兒實力啊。”5號選手笑著道。
“謝欽先生,您覺得他能搞定熊國部現在的局面,打通兩國之間的貿易渠道嗎?”
“難。”
5號選手喝了一口熱湯,搖頭嘆道:“阻力太強了。我和弗拉基米爾手段那麼強勢都難以說服所有人,他們的思想還停留在以前,以為自己跟西方那些人是一個陣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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