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只見鐵塔背景前,那位曾揚言要送陳默上國際法庭的商務司司首,此刻正用生的中文背誦《論語》裡的——「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領結歪斜地掛在脖子上,後工作人員手忙腳地調整著寫有"夏蘭友誼萬歲"的書法卷軸。
何超玲忍不住笑了:“這跪的未免也太狠了。就差把「把做空我,我認慫」寫在臉上了。”
陳默洩不屑笑道:“這些個鷗盟員國,一個個都懷有僥倖之心,總覺得只要不真下場制裁我,老子就不會找茬。
還真以為我是隻不會咬人的兔子嗎?
從前的帳,老子一筆一筆的都記在心裡呢,哪怕現在不報,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後,我一定會一筆一筆的算回來!”
何超玲盯著陳默,繃雙,眸輕眨:“陳總,覺您現在在世界上越來越有分量了。連這些大國都不敢剛您的「閻王點卯」了。
這樣的你,可真讓人著迷啊!”
陳默斜了一眼異域風的何超玲,挑了挑眉。
這人,又頭髮,又眨眼睛的,似乎是真的了。
“收起你的那點歪心思,現在是上班時間!”陳默斥責了一句。
“上班時間不是更好嗎?不用怕別人來打擾。”
何超玲反而更興了,風萬種的把頭髮盤了起來。
陳默冷笑了下,上前勒住了何超玲的脖子,非常非常的用力,一瞬間何超玲的臉憋的通紅,幾乎不上氣來了。
陳默附在何超玲耳邊,低聲道:“何秘書,說實話,你確實很漂亮,而且幾乎是我見過所有人裡最馬叉蟲的一個。
可惜啊,你野心太大了,心腸太狠了。
我不敢你,也不能你。”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了,但卻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有下一次,在上班的時候讓老子頭大,那就別怪我開除你了。”
陳默用力一推,把何超玲推倒在了地上。
何超玲這才得意有息的機會,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著,咳嗽著,臉漸漸好轉。
剛剛,那種窒息,還以為陳默真的要掐死!
然而……
覺得剛剛好刺激,好爽!
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陳默如此霸道魯的行為!
“我認定的男人,果然非同凡響!”
何超玲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放棄二字!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三次,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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