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商王府。
商厲於別墅客廳,觀看著前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易資料。
他的耳邊,不斷響起盤手王騰的彙報聲。
“商先生,陳默他們的做空金額已經突破10萬億了!”
“商先生,鷗盟做多金額也跟上來了!”
“雙方的資金對沖差距正在急速小,應該都要打到彈盡糧絕了!”
“商先生,陳默和他的盟友已經進了防守階段,應該是資金耗了!”
“鷗盟那邊的做多作也停止了,估計是資金也沒了!”
王騰起面向沉默不語的商厲,提議道:“商先生,現在雙方的資金已經全部耗,假如我們此時聯合國的資本巨頭加戰局,我們站在哪一邊,那一方肯定贏!”
面對王騰的建議,商厲擺擺手,沉聲道:“你本不瞭解陳默。
你以為大戰要進尾聲了,實則對戰才剛剛開始!”
王騰不解道:“不兒,他們資金都耗了,還怎麼戰?”
商厲冷笑道:“陳默突然停止做空,就是算好了鷗盟那邊的資金足夠多。”
“他這是在釣魚,想讓鷗盟還有基金會的人使勁買漲!
鷗盟的這群人為了歐元指數還不得不按照陳默的設計好的局,大量投資金進行買漲。”
“按照我對陳默的瞭解,這個損至極的老六一定有在鷗盟的資金消耗完之後,再出大招!”
王騰愕然:“這……他能有什麼大招啊?鷗盟近些年來的利空已經出盡了,利空出盡就是利好,這傻子都知道啊!”
“如果我能猜到他手上有什麼籌碼,那我早就場搞事了!”商厲冷哼道:“但是一次次悽慘的教訓告訴我,陳默敢跟鷗盟這種巨頭對著幹,絕對是準備了能震撼世界的籌碼!”
“那……我們要不要跟著做空?”王騰說道。
“做空?鷗盟這邊有20多個發達國家強力支援,還有基金會的半數主神,說不定羅斯切爾德家族也在默默支援。
萬一陳默的籌碼不足以與之抗衡呢?”商厲說道。
王騰撓撓頭:“那……咱們什麼也不做?”
商厲嘆了口氣,頹廢的擺擺手:“只能隔岸觀火了。”
他心裡有滿腔的憤懣發洩不出來!
曾幾何時,那個他隨手就能踩在腳下當螞蟻踩的年,如今已經長為了參天大樹!
甚至於,陳默著手引發的金融大戰,商厲只能遠遠觀戰,連手的資格都沒有了!
明明兩人同為五老星,商厲是所有人眼中的小丑,沒有人願意尊重他,陳默卻已經被預設為風紅的接班人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跟陳默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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