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五十分鐘裡,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演了一場驚心魄的多空搏殺。
韓立按照陳默的指示,開始分批次小幅買空單,引韋德場。
而韋德此刻正坐在私人會所的真皮沙發上,看著大盤上那點可憐的空單,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陳默還真敢上桌啊?”韋德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眼神輕蔑,“給我用資金死他!他買空單,我們就吃多單!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原油價格漲破天際!”
“是,沃爾夫先生!”盤手立刻下達指令。
韋德和商嬋雙方聯盟的龐大資金如同猛般撲市場。
原油價格在龐大資金的推下,非但沒有因為陳默的空單而下跌,反而又有抬頭的趨勢。
默苑資本盤室。
韓立滿頭大汗地彙報道:“陳總,對方資金量太龐大了!
我們的空單剛丟擲去就像泥牛海,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按照這個砸法,剩下的資金頂多還能撐十分鐘!”
“很好。”陳默卻沒有毫慌,反而出了一得逞的笑意,“這就擒故縱。
通知下去,作放緩,裝作資金鍊快要斷裂的樣子。
給他們一種錯覺,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徹底把我們拉。”
“明白!”
隨著韓立的作,默苑資本的攻勢瞬間疲下來,空單的買量斷崖式下跌,在盤面上呈現出一種彈盡糧絕的狼狽姿態。
韋德的會所裡,發出陣陣興的歡呼。
“沃爾夫先生,對方的資金似乎見底了!空單越來越,他們快撐不住了!”盤手激地喊道。
“哈哈哈,陳默,你拿什麼跟我萬億資本鬥?!”韋德大笑起來,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瘋狂,“給我繼續加倉!把剩下的資金全部上去!我要在今天,徹底終結他曾經的神話!
我要讓陳默知道,曾經的白龍王,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一條蟲子罷了!”
接著,韋德打電話給商嬋彙報了這條好訊息。
商嬋在得到訊息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呼,這樣我總算能跟我父親有個代了。
不枉我冒著風險把我老爹的天王星印記出來調資金。”
韋德笑道:“商小姐,跟我合作您就放一萬個心吧。”
“別說陳默這個掉隊了20年的小卡拉米了。
只要這次石油漲價功,我有自信能組一個新的石油聯盟,超越巔峰時期基金會能掌控的石油資源!
以後,全世界的油價,我說多就是多!”
商嬋激道:“好,那沃爾夫先生,咱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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