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苑資本總部，大會議室。
陳默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份三十頁的補方案。
快的的“永遠多一塊錢”政策釋出十天了，兩家平臺日燒補合計超過三個億。
“陳總，補預算已經消耗了62%。”財務總監老周推了推眼鏡，“按現在的燒法，賬上的錢最多撐三個月。”
“所以今天開這個會，就是定一件事。”陳默掃了一圈在座的高管，食指敲了敲桌面，“剩下的錢，怎麼花。”
市場部副總裁何磊第一個開口：“陳總，我建議加大司機端補。
快的在瘋狂挖我們的運力，帝都片區已經有三千個司機被策反了。
運力再流失下去，乘客打不到車，驗就崩了。”
好幾個高管跟著點頭。
陳默沒說話，等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才慢慢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紅馬克筆。
他畫了一條線，左邊寫“水”，右邊寫“船”。
“你們覺得，水重要還是船重要？”
何磊著頭皮道：“陳總，沒有船，乘客也過不了河啊。”
“錯。”
陳默在“水”字上重重畫了一個圈。
“只要河裡有水，船就一定會來。
因為有生意做。但如果沒有水呢？
你把船免費送給船伕，船伕也只能蹲在乾涸的河床上曬太。”
他環顧所有人：“乘客就是我們的水。
沒有真實的出行需求，再多的司機也是擺設。”
“從今天起，90%的補投向乘客端。
紅包、首單免費、邀請返現，全部往乘客口袋裡塞。”
“九？”何磊差點站起來，“這樣快的一針強心劑打下去，我們的司機端至還要被挖走兩！”
“讓他挖。”
陳默把馬克筆扔回筆槽，面毫無波瀾：“他挖得越多，我越高興。”
所有人面面相覷。
陳默心中暗笑。
網約車大戰，到底是司機重要，還是乘客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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