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清楚。
飛信的日活資料一直是集團部最頭疼的傷疤。
上面年年要求增長，底下年年不出績。
但這種事，被一個外人當面點破，他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
“陳總，飛信的況確實有一些波。”趙國棟強撐著場面話，“但這是市場大環境的問題，跟產品本沒有關係。”
“跟產品沒關係？”
陳默角微勾：“趙總，大夏有八億手機使用者。
其中兩億是聯通和電信的。
這兩億人，連註冊飛信的資格都沒有。
您覺得這是市場的問題，還是產品的問題？”
趙國棟的手指微微收。
陳默沒給他思考的機會，繼續說：“再加上飛信App本太臃腫。
開一次要載十幾秒，介面麻麻全是用不上的功能。
年輕人早就跑去用手機TT了。
而留在飛信上的那些人，也不過是因為習慣了發免費簡訊，懶得解除安裝而已。”
趙國棟的臉徹底沉了。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陳默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心裡最不願意面對的事實。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趙國棟深吸一口氣，放下架子：“陳總，你今天不是來揭我短的。說吧，你想怎麼合作？”
陳默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出一手指：“我只要一樣東西。
飛信底層的‘短彩信自收發’介面通道。”
趙國棟眯起眼睛：“什麼意思？”
“很簡單。”
陳默靠前了一點：“我在開發一款新的手機通訊，微信。
我希微信能接飛信的簡訊閘道。
也就是說，微信使用者發訊息時，如果對方不線上，訊息會自轉一條免費簡訊傳送到對方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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