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晏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場景,顧昭雪跟一個男人在樓下濃意濃,難捨難分。
這個人昨天晚上就一直跟這個男人廝混在一起。
再想想他昨晚莫名愧疚不安的在客廳呆了一晚,一宿沒睡。
聶晏明轉過來,眼睛死死的盯著玄關的房門,等著顧昭雪進來。
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人,讓知道分寸。
聶晏明此時已經被氣得暈了頭,毫不記得他自己說過不在乎顧昭雪和別的男人搞的話。
顧昭雪輸公寓房間的碼,門“叮”的一響,開了。
腦子裡還想著裴佑寧剛剛給的建議。
對的,不能因為不能去公司上班就天天整日呆在家裡,除了專業,還有其他擅長的東西。
想到這些,顧昭雪角不自覺的翹了翹。
聶晏明看到顧昭雪一進門上帶著的笑,臉不由得更黑了幾分。
昨天對他擺出一副極其傷難過的表,今天就對別的男人喜笑開。
這個人可真會演戲,他現在都懷疑,這個人對他表現出來的喜歡是不是也是裝的。
顧昭雪沒想到聶晏明會在家,角的笑意瞬間凝固,僵在了門口,昨晚的發生的事一下又重新灌大腦。
聶晏明盯著瞬間變臉的顧昭雪,眼裡的火焰即將噴發出來。
“你怎麼在這?”顧昭雪以為聶晏明應該是在張曼彤那裡的,畢竟昨天張曼彤委屈了,他不應該整晚安的嗎?
聶晏明的怒火在這句話中,徹底發。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他氣勢洶洶的走到顧昭雪面前,修長的手臂抵著牆壁,把人到了牆角,圍在了中間。
顧昭雪有些害怕眼前人莫名其妙的行為和語氣,楞楞的看著聶晏明。
低下頭掩蓋住眼裡的悲傷,沒有說話。
聶晏明看著眼前低著頭的人,恨不得立馬撕碎這個人的面孔。
又在他面前擺出這種眼神和表!
是想讓他覺得可憐,好躲過一劫?
不可能!
“怎麼不說話?心虛是不是?你是不是以為我不在這裡,所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和你的野男人在樓下難捨難分,我倒是要問你,昨天一晚上和別的男人呆在一起的滋味爽不爽?”
顧昭雪只覺得肩膀一下快要被人碎一樣。
痛苦的抬起頭,聶晏明表鷙兇狠的看著,兩隻手用力的著的肩膀。
都解釋幾次和裴佑寧的關係了?為什麼他永遠都不信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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