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手下的人打的。”
“那些證據也是你寄給我的?”聶景行在幾年前接到過一件快遞,裡面擺滿了易秋死於人為的證據。
但等他拿著證據去找人的時候,兇手已經逃出國外了。
顧昂傑又點了點頭。
“可惜我去晚了沒有盡到責任,找過去的時候……”聶景行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過你放心,我確定已經死了。”
“我知道,我在國外找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找到的時候,也已經病得奄奄一息了,沒撐過兩天就死了。”
聶景行面出驚訝,許久才吐出一句話。“那你後來怎麼不早點回來找我?”
“國發展不適合我了,回來也只會給你添麻煩,現在國形勢也不一樣了,我在國外也站穩了腳跟,所以這才回來的。”
“那你也應該給我個訊息。”聶景行紅著眼道。
他一直活在愧疚當中,能有今天的就是被顧昂傑帶上來的,最後顧昂傑為了不讓他牽連,又幫了他一把,可他卻沒能照顧好他的妻子,甚至死於非命。連唯一的兒也離開了聶家。
顧昂傑偏過頭,如果他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他早就拋棄一切回來了,以前是他把錢權看得太重了。
兩個人關上門談了很久。
顧昂傑從書房出來的時候,聶晏明還是站在那裡。
見他出來,聶晏明張了兩下,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皺了下眉,最終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想讓顧昂傑跟他一起找昭雪,他在國外沒太多人,所以找了這麼久還沒找到,但顧昂傑不一樣。
電話是一個不認識的號碼,聶晏明語氣非常不好,“誰?”
“是聶爺嗎?我是張家的保姆……聶爺,求你過來看一眼小姐吧,急著吵著要割腕自殺啊!”
聶晏明臉上並沒有毫容,這兩年,張曼彤對著他不知道耍了多花招,真的想自殺早就自殺了。
他冷著臉掛了電話。
此時,顧昂傑已經不在客廳了,而是進去了顧昭雪的房間,聶晏明跟了過去。
顧昂傑看著這間小小的房間,連個暖氣也沒有,頓時紅了眼睛,轉就要去找聶景行。
冷不防,聶晏明在後說道:“我爸想過要換的,昭雪不願意,我想是因為一開始和易阿姨就住在這個房間裡,所以不願意換的。”
當年聶景行為了不讓人對易夢秋起疑心,這才分了一個這樣的房間給。
顧昂傑臉上的憤懣變了哀傷,說到底,是他沒有照顧好們母。
顧昂傑紅著眼離開了房間,拿走了桌子上一張顧昭雪和易夢秋的合照,也是唯一一張。
聶晏明站在房間裡,著四周,到還有顧昭雪生活過的痕跡,但他腦海裡一時竟想不起顧昭雪小時候的事了。
四個人坐在飯桌上,全都沒有太大興致吃飯。
客廳的門鈴響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顧昂傑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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