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份狂喜在八神宗陣營那邊,卻化作了死寂和難以置信的難堪。
接著,如同抑的火山猛烈發!
除了大神主拓跋右一上,赫然也亮起了微弱卻清晰的氣運金芒之外,其餘八神宗的所有強者——那些長老、核心弟子,包括之前與劍庭並肩作戰過的員——上空空如也!沒有一金芒顯現!
“不!!!”
“憑什麼?!”
“我們明明也經歷了戰!我們也出力了!為什麼我們沒資格踏下一關考核。”
“這不可能!神碑?什麼神碑?我們八神宗的神碑呢?”
“拓跋大人!為什麼您有?我們都沒有?!”
絕、憤怒、不甘的嘶吼瞬間從八神宗眾人中發出來。
他們無法理解,更無法接。前一刻還在為修為提升而振,下一刻就被直接剝奪了繼續前進的資格。巨大的落差讓他們徹底失控。
而當他們看到唯一擁有金芒的拓跋右一時,所有的憤怒和不解瞬間找到了目標,化作了刻骨的質疑和洶湧的背叛!
“拓跋右一!是你!!”
“大神主…你…你竟然獨自留下了烙印?你背叛了我們八神宗?!”
“難怪!難怪只有你有!你把八神宗的氣運神碑怎麼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規則?!”
“為了你自己能更進一步,你就把我們所有人都賣了?!我們為你出生死,在原上差點喪命,你就是這麼回報的?!”
一道道憤怒、質問、甚至帶著怨恨的目如利箭般向孤一人、上泛著金芒的拓跋右一。
八神宗眾人群激憤,將他團團圍住,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若非道場,恐怕已經有人忍不住手。
面對昔日部下的怒火和指控,拓跋右一那張威嚴的臉上,此刻卻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靜。
他沒有憤怒地反駁,也沒有毫愧疚或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深邃,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幕,又或者,本不在意他們的指責。
這份異常的平靜,反而著一冷酷和疏離。
這詭異的一幕,清晰地落在了不遠的方羽和牧晚歌眼中。
方羽眉頭微蹙,剛剛恢復些許的臉上,那雙銳利的眼眸瞬間眯起,閃爍。
拓跋右一上的金芒來源太蹊蹺了!八神宗的氣運神碑早已消失,而且當初他可沒有在劍庭的氣運神碑之上留下烙印,而如今他又有氣運金芒?
他是在哪裡留下的烙印?是當初劍庭融合氣運時,他作為領袖暗中作,給自己留了後路?還是…他暗中投向了另一個擁有氣運神碑的陣營?比如…神界納蘭神子那邊?
牧晚歌清冷的眸同樣落在拓跋右一上,帶著審視。
與方羽心意相通,同樣升起了強烈的警惕。這個拓跋右一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此刻拓跋右一臉上的平靜著無盡的算計。
“聒噪。”
塔靈那毫無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八神宗眾人的怒吼和質問,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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