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麼鬼門……”
旁邊稍淺些的坑中,雲不易也掙扎著坐起。
他角掛著未乾的跡,銀髮凌,素來整潔的雲紋長袍破碎不堪,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已經骨折。
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勢,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遠那座在煙塵中若若現的星辰巨殿,眼神凝重到了極致,更深是難以掩飾的擔憂。
“那殿…有靈…他只認兄,其餘人想要進本不可能,先前你莽撞出手,其上的陣法之力直接發了。”
雲不易的聲音嘶啞,帶著重傷後的虛弱,卻異常清晰。
姬霸霄聞言,艱難地扭過頭,向那吞噬了方羽的巨門,也不由陷了沉默。
雲不易深吸一口氣,下翻騰的氣和劇痛,掙扎著完全站起。
他抹去角的跡,目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儘管臉依舊蒼白。
“等吧!調息恢復!兄非常人,此殿既擇他為主,必有其深意。我們能做的,就是守住這裡!在他出來之前…攔住一切覬覦者!”
他相信隨著這裡的陣法被破去,很快便會有人盯上這裡的。
姬霸霄聽到之後,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他可是立志要給方羽當小弟的人。
雲不易看著周圍,隨後一揮手,一個個陣牌朝著虛空飛去。
“啟。”
雲不易雙手印訣一,空中的陣牌瞬間綻放出璀璨的芒,接著一陣波紋隨之散開,一道道陣紋隨之在空中浮現,接著一個守護結界便隨之將整個山巔籠罩。
做完這些之後,兩人便隨之來到大殿外盤膝坐下。
巍峨的星辰大殿無聲矗立,兩扇高達百丈的青銅巨門如同沉默的史前巨,其上鐫刻的日月星辰、神魔征戰的圖紋在蹟氤氳的靈霧中出冰冷的威嚴。
門扉上殘留著方才陣法崩碎時激盪的細微空間漣漪,無聲地訴說著其蘊的莫測偉力。
......
當方羽的意識從那撕裂般的空間眩暈中掙,腳踏實地的瞬間,饒是以他堅毅的心志,也不由得為眼前的景象心神一震。
青銅巨門之後,並非預想中恢弘的殿宇樓閣,更非堆滿奇珍異寶的藏寶之地。
他彷彿一步踏了宇宙的盡頭,置於一片無垠的星空。
腳下是深邃不見底的幽暗,頭頂亦是浩瀚無邊的墨天幕。
唯有極遙遠,點綴著稀疏、冰冷、永恆燃燒的星辰,散發出微弱而孤寂的芒。
絕對的寂靜籠罩著一切,時間與空間在這裡似乎都失去了固有的意義,只有一種源自亙古的蒼涼與孤絕,如同無形的水,無聲地著他的知。
“這是…殿乾坤?一方獨立的小世界?”
方羽心中凜然,神念如同水銀瀉地般向四周蔓延開去。
然而,這方虛空彷彿沒有邊界,他的神念探出百里、千里…依舊控不到任何實質,唯有那永恆的死寂和冰冷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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