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瑰想過幾百種可能,比如夏志笙會用盡各種方法來折磨。就像最初的那般折磨,一旦逃走計劃被發現,梅瑰已經預期到各種後果。
夏志笙用溼巾扔在梅瑰的頭頂上,然後轉離開洗手間,一個人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一菸,自顧自地起來。
梅瑰把拭乾淨,從洗手間裡走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整個夜晚,夏志笙都沒有進房間過一次,而梅瑰整宿也沒有睡著,怕他會突然衝進來,會扯住自己的頭髮,會對著自己嘶吼。
可是,夏志笙一次也沒有進來過,哪怕是看一眼,他都沒有。
早上五點多,梅瑰起開啟房門,客廳裡靜悄悄的,夏志笙早就不見蹤影。沒有多久,林嫂從另外一小屋裡出來,一臉擔心。
“梅瑰,你沒有和小笙吵架吧?”
梅瑰聽後搖搖頭,默不作聲地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林嫂穿好圍準備做早飯,梅瑰站在的後,輕聲說:“林嫂,我不,你先吃吧。”
說完,梅瑰就回到房裡躺下。腦海裡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現在還有一窘迫,不知道怎麼和林嫂解釋和夏志笙的關係,儘管林嫂從未提起過。
一小時後,林嫂敲了敲梅瑰的房門,端了一碗麵條放在梅瑰的床頭,一句話未說就準備離開。
梅瑰睜開眼睛,牽住林嫂的手腕:“林嫂,陪我一會兒。”
林嫂點點頭,搬了個板凳坐在床邊,著梅瑰的頭髮,語重心長地說道:“昨天晚上,是我發現你鑽進通風口,來的阿笙。其實,當時在電話裡,阿笙的第一反應是讓我醫生,他很怕你在裡傷,你也知道那裡面都是電線,萬一走火....”
林嫂說著說著就握住梅瑰的手心,搖搖頭繼續道:“阿笙還跟我說,如果你真的想走,就讓你走,只要你不做傻事就行。”
聽到林嫂這麼一說,梅瑰的心咯噔一下,什麼話也沒有說,轉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梅瑰把自己悶在被子裡,眼淚順著眼角慢慢留下,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接到林叔電話的時候,夏志笙正在開車。林叔告訴夏志笙,他的父親夏名國急著見自己。
很快,夏志笙將車停在自家的地下停車場裡,從車裡出來,上來的時候正好上林叔。
“小笙,你父親在裡面。”林叔低聲告訴夏志笙,只見夏志笙輕輕地點點頭。
看著面前深褐的門,他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西服,將大門推開。夏名國坐在窗戶邊上,著窗外的時而飛過的飛鳥。
“爸。”夏志笙站在辦公桌的前面,站得筆直。
夏名國轉過,雙手背在後面,踱著步子坐到椅子上。桌面上有兩隻玻璃杯,杯中倒有一半的紅酒,應該是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過來。”夏名國將酒杯遞給夏志笙。
夏志笙接過酒杯,沒有立刻喝,搖晃著紅酒杯。
夏名國抿了一小口,盯著自己兒子的眼睛,淡淡地問道:“需要我幫你去解決那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