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過去了,梅瑰從臥室出來,發現夏志笙不見蹤影,想必是自己先回去了,梅瑰也沒有細想。
打著哈欠走到浴室,卻看到夏志笙正站在裡面,並且“一覽無餘”,梅瑰趕轉過。
“你怎麼還在這裡?”梅瑰有些張,捂著自己眼睛。
夏志笙笑笑,把水龍頭關上,從架子上出一條浴巾挽在腰間。他從浴室裡出來,髮梢還滴落著下水珠,著腳,地板上瞬間多了幾個腳印。
“你能不能乾淨了再出來?”
梅瑰知道夏志笙的習,於是從浴室裡又拿了一條巾,直接扔在夏志笙的頭上。
“現在還能洗頭,看來是好多了。”梅瑰沒好氣地走到客廳,拿著兩粒藥片扔在茶几上。
“喏,吃藥。”
夏志笙看著梅瑰遞過來的藥,也是二話沒說,直接吞了進去。現在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恢復了元氣。
梅瑰剛準備說些什麼,只聽見門被鑰匙開啟,盛思圍拿著豆漿進來。
就在進來的一瞬間,盛思圍驚呆了,沒想到夏志笙竟然在這裡,他停頓了一會兒,把目投向一旁的梅瑰。
更可怕的是,夏志笙著上半坐在沙發上,下面圍著浴巾,一副“事後”的模樣。
梅瑰見到盛思圍,連忙招招手:“思圍,這個事是這樣的....”
梅瑰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夏志笙就起走到梅瑰的邊,然後著懶腰,裝作還沒有睡醒的模樣。
“昨晚,謝謝你。”
這句話,怎麼聽都覺得怎麼曖昧,此刻,梅瑰真的是恨死夏志笙了。很明顯,對面的盛思圍被激怒了,他放下手中的油條,準備衝上前,卻被梅瑰攔下。
“這是我家,不歡迎你。”盛思圍忍著怒氣,也算是給梅瑰一點面子。
夏志笙點點頭,卻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把桌子上的豆漿拿到飯廳,竟然毫無顧慮地大口吃起來。
“味道還不錯。”夏志笙喝了一口豆漿,還忍不住誇獎盛思圍買的豆漿好喝。
梅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走到他的邊,小聲的警告:“你別得寸進尺,趕走。”
夏志笙出一抹猜不的表,指著邊的空位道:“坐啊。”
盛思圍換上拖鞋,倒也沒有之前那麼生氣,然後走到飯桌旁,也很淡定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牛。
“有些人以為住了一晚,就把自己當男主人了,是嗎?”
聽到盛思圍這麼一說,夏志笙聳肩,掰開一塊麵包塞進口裡:“有些人是自己的房子,都住不進來,不是嗎?”
兩個人對話火藥味十足,梅瑰簡直不敢靠近,於是準備逃離。可是沒走兩步路,卻被兩個聲音同時喊停。
“過來。”
兩個人男人異口同聲,梅瑰低頭,只能坐在兩個人的對面。
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梅瑰無奈地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