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君自然知道段一凡是為什麼事來的,讓曹所把電話給段一凡,打著哈哈道:“段副市長,您對您朋友可真是關心啊,這剛上任就跑到朝派出所來問況了,可惜法不容,您的朋友犯了法律,我也是莫能助啊!……”
段一凡強怒火,冷冷地道:“如果我的朋友真的犯了法律,我自然不會為枉法,所以我想請林局告訴我,我的朋友到底是犯了什麼案子被抓?被羈押多久了?目前關在什麼地方?能不能讓我見一面?……”
林麗君自然是早已想好了應對之詞,笑道:“抱歉,段副市長,您朋友牽涉的案子案非常重大,目前還於保偵查階段,我不能向您洩任何有關的資訊,也不能安排您與犯罪嫌疑人見面,這個案子是紀市長親自抓的,您有任何疑問可以去找紀市長,只要紀市長同意,我才能回答您剛才提出的問題……”
段一凡拳頭指節微微泛白,怪不得林麗君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市長紀曉風在背後撐腰,這也讓段一凡越發心驚,他上次來東州查徐文彬案就把林麗君這個公安局副局長給扯出來了,這次來又把紀曉風這個市長給扯出來了,可是徐文彬案的真實案卻是連冰山一角都還沒出來,這就真的讓人細思極恐了!
他當然不能直接去質問紀曉風,他現在對徐文彬案的真實案一無所知,就這樣去質問紀曉風,除了壁還會讓自己陷十分被的局面,林麗君他們也正是清楚這一點,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段一凡深吸一口氣,把翻湧的緒了下去,對著電話那頭的林麗君淡淡道:“既然是紀市長親自抓的案子,那我自會找時間去跟紀市長通的,不過我還有個問題,上次我來東州時,林局告訴我,你們並沒有抓劉淼淼這個人,現在又突然告訴我劉淼淼涉案被抓了,我希林局能好好回憶一下,有沒有哪裡弄錯了?……”
林麗君自然也是早已想好應對之詞的,應答如流道:“段副市長,您可能不太瞭解我們公安辦案的流程,下面的支隊對犯罪嫌疑人進行訊問拘留是不需要向我彙報的,只有正式批捕的時候才會把報到我這裡來!所以你之前問我的時候我確實不知道,這很正常……”
段一凡心裡咯噔一下,他雖然對公安的辦案流程確實不是很瞭解,但對於拘留和正式批捕的區別還是清楚的,正式批捕就意味著公安機關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才會啟正式批捕流程,其質就比拘留嚴重多了。
但他始終相信劉淼淼不可能幹違法犯罪的事,就再次向林麗君確認道:“林局,我跟你確認一下,你們已經對劉淼淼正式批捕,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林麗君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瞭如實告之:“批捕申請已經報到檢察院了,只是正式的逮捕令還沒下來……”
段一凡沉默了十幾秒鐘,冷冷地說了句:“行,我知道了,希你們能秉公執法,不要冤枉好人!……”然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