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也被問住了。
早就忘了當初如何去想，但當下思來，的確決策太過潦草。竟然直接把那子差到了陶白郡去。而後也一直讓跟著……
楊暮客看著小樓表，便知這事兒問小樓是沒用的。師兄的俗，怕是到了師兄真靈影響才下定決心。
小樓輕聲問他，“怎麼，如今覺著那人有病？當初在骨江船上與你勾勾搭搭，我便覺著不對，想從屋裡趕出去。”
楊暮客搖頭。
小樓便問，“能與我說麼？”
“能。”楊暮客答得乾脆，繼而說道，“蔡䴉背後恐是有妖怪。”
小樓茫然了，“妖？你是說，本姑娘了妖怪影響？”
呵。這話楊暮客可不敢應聲。師兄的俗師兄真靈影響……師兄該算是妖怪嗎？
小樓眉一立，“你這道士不是說要護我周全？怎地還讓妖怪影響我做決策？”
楊暮客趕忙忍痛揮手，“小樓姐會錯意了。沒您想的那麼邪乎。目的應是衝著弟弟我來的，但弟弟宗門顯赫，這妖怪也不敢張揚。我回頭行科問一問，把那妖怪找出來便好了。也不必把那婢子趕走了……也不過是個凡人。”
“我便不是凡人了嗎？”
楊暮客唉了一聲，只能語相勸，說了許多好聽的。才讓小樓平靜下來。
不多時，隔壁的姬母領著小姬寅過來做客。楊暮客順著口風靠退，前去西廂那頭看季通授課。
這一日自是無事發生。楊暮客坐在椅子裡偶爾抬頭天，看到大海西方煞氣凝聚，黑雲滾滾。預有不祥之事發生。
夜後子時，院子裡桂樹下頭，楊暮客聞著桂花香打坐定。
心思沉心湖，也來到了一片桂花之下。
心湖之中的枯樹已經枝繁葉茂，花香四溢。
楊暮客抬頭問樹上的金鵬真靈。
“師兄，師弟以大衍之數算得家人之卦。請師兄解。”
一日下來，楊暮客也已經想明白，這“家人”卦象作解，不是別人，定是師兄。
金鵬大鳥開口言道，“杜鵑天妖，可知其秉？”
楊暮客呵呵一笑，“您帶回來了靈，師弟吃腹中，也曾被那天妖真靈影響。死而靈韻不散，留在之。想必也是一個了不得的。”
金鵬大鳥俏笑一聲，“這般會花花轎子抬人，小抹了不？”
“還請師兄解……”
於是乎，金鵬便將杜鵑天妖本領說了一遍。說那天妖最善變化之。此與生俱來，乃是布穀脈天賦神通。
“所以，蔡䴉是了杜鵑天妖的指點來到咱們邊？”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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