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客紫明》第1章 暫別風雪,客來船中坊,聽歌一曲(詞牌,念奴嬌)(1)

作者:容乃公·7個月前

馬車碾過車轍,拖泥帶水是段骯髒的歷史。

呼嘯的風聲,迷茫的大雪。吆喝聲從遠至近,驛站的驛卒沿途不斷地播撒鹽粒。

往漁湖的路不能斷了,城裡的人口等著水路來的食糧。

巧緣踏路疾馳,與那運貨的商隊錯而過,狂風呼嘯。

出了漁的邊界,便是漁湖郡了。他們要從港口進湖,大江,出海。

有人說,海的那頭是支山國。支山國山頂撐著的便是那貴人口耳相傳的週上國。

楊暮客想象不出那週上國是個什麼模樣。

一個建立在山頂的國家何以控制如此廣袤的土地,又如何讓這些遊神敬畏不已。

這些容楊暮客所讀文字中都沒有記載。

馬車裡玉香指點著小樓彈琴。

縱然不記得往事雲煙,但對於琴的喜歡小樓莫名地執著。

行了百里,一架馬車掛著南羅國的旗幟錯而過。

季通回頭看了好久,久到風雪糊住睫。眼角有些冰涼,卻乾的什麼都沒有。

前路大雪夾著雨水,他們離漁湖郡城不遠了。

半路停車,季通趁著休息的功夫徒手宰殺了一隻角鹿。用那把斑駁的陌刀劈開了,剝乾淨皮,都被巧緣喝了去。這是楊暮客的餿主意。

既然吃不慣人,那就先試試吃

朦朧的雨中他們見著了唯一齣海的大船。

何以為大?一行人先前所乘貨船可船腹裝下兩艘。金石撞角凶神惡煞,黑鏽跡斑斑。如此艨艟鉅艦一艘便塞滿了湖的碼頭。彷彿城中一切都為了這艘鉅艦在忙碌著。

它屬於沙漠另一頭千巧國的經營海貿易的商戶。

一排桅杆掛著收起的橫帆和角帆。能看見數十人好似螞蟻一樣攀附其上作業。

船兩側那巨大好似水車一般的明有吊車讓工人在其上敲敲打打。

站在街面上季通看著那巨大的船愣了很久,久到取出財貨的楊暮客推搡他幾下。

季通在錢號門口抬頭看看招牌,低頭看了看手裡頭已經被南羅國將軍蓋印的屋產地契,有些茫然。他手中除了自己那套屋產還有一份高衙為了保命出來的馮家地產。

今日出發前季通起了大早。

不知小道士從哪兒託了關係,讓南羅駐軍理了資財認證,南羅的治安軍認定了馮家唯一的繼承人。一切從急,甚是效率。季通在馮家的族譜落了名,而那高衙也只是從斬首改了流放。北境防妖的工事裡,這些落魄爺活命的機率是零。

進了門店,他們將財產都換了金玉。

金玉便是金鑲玉,元胎之上皆可流通,是整個世界的通貨。道士施以科儀,金方久,玉相持。至百八十年用不著去想這件變了質,貶了值。此唯有一種缺點,那就是重。一餅金玉重達近十斤。

季通揹著兩餅,還有大把零碎。而楊暮客秀袋裡裝了二十多餅。

便

穿

穿

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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