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客紫明》第85章 舊事落之上,可否塗改?(2)

作者:容乃公·7個月前

癸酉年仲夏,初六戌時。胡思海打更經過軒霧郡城南教坊司,喬盛家丁持刀護衛喬盛從教坊司裡衝出來。胡思海未敢上前,待喬家家丁帶人走遠後,他才去教坊司觀看細節。

胡思海見教坊司中橫遍地,無一活口。遂倉皇逃走報

喬安強為當年軒霧郡郡丞,下案。將喬盛送往京都,以遊學名義前往羅朝。

因案過大,死者親屬京狀告喬安強徇私枉法。欽差軒霧郡徹查。後經查定,喬安強貪贓枉法,徇私舞弊。

李頡,便是當年的刑部司副司。柳瓊,是當年的軒霧郡主簿。張明楷,是當年的軒霧郡太守。

張明楷早已致仕還鄉,已經土十三年。柳瓊在喬安強獄後大病不起,乙亥年與世長辭。腹子正是柳汞。

柳瓊年僅二十九歲做到了軒霧郡主簿,未來可期,若說日後平步青雲或許誇張。但未必不如其父,位列三品公卿。

李凱帶著個人介紹完涉案人員,指著一個名字。安耘。

安耘為教坊司管事,主管安排演出曲目,舞臺佈置。是夜他因外出占卜,躲過一劫。因其篤信玄學,一年未敢面。待喬家之人盡數獄,喬盛外出羅朝不歸。他覺著可以面後,才出現在軒霧郡城,便連夜遭到追殺。

他在追殺他的人中看到了一個李頡家的家丁,名吳字倡。

吳字倡十六年前便從李頡家中贖買契約,做了布匹商號的東家。日前吳家報案,吳字倡死於家中。經仵作驗,乃是服毒自殺。而恰時李頡調兵馬,襲擊鴻運禮炮眾多東家。

楊暮客聽了嘿嘿一笑,竟然去了襲擊鴻臚寺一事。想來案宗上也沒有鴻臚寺遇襲。

柳汞這時從外面進來,雙膝跪地給楊暮客磕頭。

“道長大人,小人乃是柳瓊之子。家父因此案思慮疾,亦此案連累,被免去主簿之職。懇請道長大人指點迷津,為家父正名。”

看著一個同齡人給自己磕頭,楊暮客無奈一笑,“這位朋友還請起,貧道試一試可否佔算。”

待柳汞起來後楊暮客話鋒一轉,楊暮客繼續說,“案並不複雜,但時過境遷,諸多相變化,貧道如此佔算……怕是不準。貧道護衛本是捕快,曾一人追查諸多案。不若讓貧道護衛先看一看。他事外,或許有其他見解。”

房中諸人表幾經變化。宋鈺嘆了口氣,“也好。還請這位壯士幫忙參詳。”

季通被趕鴨子上架,他不知道自家爺為啥把他推出去。不過他看著那豎板上的名字覺怪異,對,就是怪異。他問了一個最笨的問題,“教坊司里人盡數被殺,喬盛殺人的原因是什麼?那些幫助喬盛行兇的家丁又是否遭到緝捕?”

李凱解釋,“喬家家丁確實遭到緝捕,但後經查實,喬家已經提前將這些家丁滅口。後因喬安強一案其家中人檢舉,當夜是喬盛醉酒鬧事,先是傷人,遭遇教坊司看客反抗。後逞兇,殺人盡數滅口。”

季通再問,“喬盛若還活著,冀朝是否有拘捕令發出。他在羅朝不曾為自己辯解麼?若他是真兇,那羅朝人道為何不曾查明將其遣返?”

李凱面,“這……冀朝與羅超多年沒有使節往來,我等並不知喬盛是否還活著。”

季通點點頭,“某家想問,爾等查沒查過這喬盛過往?他是否是一個凶神惡煞之人,是否殺人。喬安強又是否包庇過其子有別行兇作案。若此為首案,那當夜在場之人又都有誰?何人可以跟喬盛起了爭執。”

宋鈺抿一笑,“查過。”

李凱看到爹爹笑了,“當夜是昌惠候包場聽戲,但昌惠候未到。”

季通不知昌惠候是何人,再問,“可是昌惠候宴請賓客?那宴請賓客又是何人?何人到場?”

李凱答他,“昌惠候下午在太守張明楷家中吃酒,吃多了爽約在太守府家中歇息,並未赴宴。到場之人皆是航運司親眷。”

那宋鈺之前說,只是讓楊暮客占卜是否有外因干擾案。但這場面下來,其目的也太明顯了。這特麼是能說的麼?

楊暮客掏出扇子敲了下桌子,“竟能如此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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