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客紫明》第65章 冷峰砌,衫薄硬骨響簧笛(詞牌名,雪梅香)(2)

作者:容乃公·7個月前

粟嶽不想站隊,但皇上和尹相都十分在意他的看法。能怎麼看?躲著看唄。聽聞大可道長到了羅朝,粟嶽以傳奇道長來訪,需近前迎人為理由跑出了國神觀。他並不知曉楊暮客和賈樓兒的真實份,不是每一個國神都照顧自家的信眾。

尤其是這羅朝,羅朝的國神是捕風居留下的弟子神魂。在國神眼中,這國與這人都不重要,捕風居能在天下大變之時,在其中得了一塊落腳之地才是最重要的。

以羅朝罪人生魂胎煉製的靈源丹已經幾十爐了,但品依舊不多。約麼夠個百十來人找炁之用。起初還都是大大惡之人,因為大大惡之人出丹機率太低,後面小的罪犯也找個由頭拿來煉丹。小的也是德行有缺,胎不大中用,便找個由頭,給人定罪挑那合適的人拿來煉丹。

至於國神失德之事,宗門自有避災之法。羅朝國神毫不擔心天道秋後算賬。

粟嶽近來覺缺德事兒做得多了,心神不寧。這大可道長聽聞是個能掐會算的,他打算來求一卦。別人他信不過,也不敢去信。只有那外來的,沒有利益關係的,他願意掏心掏肺地去算一卦。

龐然郡太守是尹相的人,拿著棋子問方丈,“國師大人便是跑到這裡來,怕是也躲不過彈劾太子一案。這朝中上上下下,都不滿太子不作為。尤其是北境妖邪作況下。太子竟然整日里都在東宮讀書,不為國家聲張。這樣的昏庸儲君我等信不過他。當今聖人又不是獨他一子。大把的人可取而代之。國師,您為何不聽相爺之言呢?”

粟嶽苦笑,“羅家的事兒,還是羅家自己置。我們都是外人。誰做了那聖人,與貧道無關。便是你這太守,換了儲君後,你能保證你可居三品,持政令治理天下?”

“本又不為自己前程,是當今太子殿下太不爭氣罷了。”

粟嶽落子,圍吃太守的小龍。“這話還是說給聖人聽吧。”

如此龐然郡的一日又過去。

初升,東邊一抹紅。楊暮客早早地起來沐浴焚香。又新換了一蔡䴉給他製的裳。這次是一素雅道袍,沒任何刺繡。洗完頭晾乾了後,蔡䴉幫他攏頭。簡單地用緞帶紮了下。待中午加冠之時方便戴冠。

敖麓派人請楊暮客過去,到了樓下的敖麓住所。一個婢端上來一個托盤,托盤裡裝著一個玉冠。

楊暮客一眼便瞧出來這玉冠是個法。上面麻麻刻著篆文,俱是與坎字訣相關的符文。

敖麓介紹道,“此玉冠乃是龍宮秘法制,神念附於其上,可省去掐訣的功夫便可使用水法。雖算不得金貴,卻也是我明龍江敖氏的一點心意。”

楊暮客盯著玉冠和玉簪看了看,“這禮過於貴重了。形制也似是郡王之用。是早準備給別家的禮麼?”

敖麓輕笑一聲,“道長常在祭酒大人俗旁,竟然也學了鑑別的能耐。的確是郡王形制。不過這形制並非自你人道而來。乃是我龍元便有這樣的形制。那時龍族以此玉冠來束縛鬃,方便施法。不過是被爾等人族修士學了去。又傳到了世俗界罷了。”

楊暮客細細打量了下符文,“貧道帶著這玩意招搖過市,不算逾禮麼?”

敖麓點頭,“不算。禮冠形制只要不是帽和冕冠,便不存在禮制問題。”

楊暮客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而後一個婢又拿著另外一個托盤上來,是一個紗巾布冠。金線製,鑲著一塊藍寶石。最後一個托盤,是一頂皮冠,皮冠之上穿著玉珠瑪瑙。這玩意也皮弁,端得晶瑩閃亮。

楊暮客瞬間覺著被閃瞎眼了,敗家,太敗家了。

之後敖麓又給楊暮客介紹了一遍流程,此回請來主持加冠禮的是國神觀主持,粟嶽國師。到時楊暮客以尊師相稱即可,若說不出口,也可方丈。

楊暮客無所謂的擺擺手,反正他管那俗道方丈一聲尊師,折壽的是那方丈,他在意個屁。楊暮客現在最不在乎的便是面子。面子跟面不一樣,一聲尊師端得面。讓人說不出錯來。

細細聽完了流程,楊暮客心中模擬了一遍。這也算是他今生的一件大事兒了。生怕出了醜,丟了人。

青姑娘昨日又做夢了。

夢裡來了一個神。告訴,勾引那小道士,與勾引凡人不一樣。

賣弄悽慘那道士只會置前後因果,因果了卻,便再無緣。賣弄風更是不行,那小道士一心修行,賣弄風只怕是他會把青姑娘當修行之路的絆腳石,要麼一腳踢開,要麼拿來磨鍊道心。決計是不會

神告訴青姑娘,相遇便是緣分。要勇敢地上前去告訴那道士,會掛念道士。自此之後你青姑娘心中再也裝不下別人,此生只為他而活。要那痴纏之心。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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